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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这个角度说,最容易被调包的人,除了她这个喜欢单独行动并且体力稳坐倒数第一的铁废物,就是面前这位同样喜欢脱队的“周洋”。
眼前这家伙,莫非是在贼喊捉贼?
考虑到他满嘴的瞎话,这似乎也很合理……
等下。
她意识到,她的思路跑偏了。
青年的重点,是“五张”。
可是,曹宝山住的是五楼的“总统套房”,那是假婆婆用钥匙打开的。
其他人,则是统一安排在了四楼的房间。
也就是说,剩下四个人,小玉却给了五张房卡——多出来的那一张,是给谁的?
*
青年悠悠道:“有两个比较大的可能性,这是给刘忠义的,或者……是给那个至今还没出现的‘第六人’。我倾向于是后者。”
“为什么?”
“因为给房卡的时候,小玉说的是……”他似乎记性不错,竟是把听过一次的话原封不动地复述了出来,“‘你们就是刘忠义的那几个亲戚吧?房卡自己拿一下’——如果里头有刘秃子自己的房间,我想,她应该不会是这种说法。”
……非常有道理。
纪明纱从未留意过这个细节,但此刻被青年一提出来,她一下子反应了过来。
如果多出来的房间是刘秃子的,他们一群人进来,小玉大概会先找这位负责人。
无论是“刘忠义是哪位?”,还是“刘忠义怎么不在?那其他人替他拿着吧”——都和小玉实际说出的话那句话有本质的区别。
也就是说,从一开始,刘秃子就没有准备他自己的房间。
仔细想也很合理,如果按濮月的说法,刘秃子根本不打算把闺女的骨灰给他们中的任何一个,而是打算运去首都,那返回坡绥镇的人里自然不会有他,就没必要特意给自己订房间了。
那么,如青年所说,这多出来的房卡,可能性最大的,就是——
那个至今还没露脸的第六位内测员。
“那么,第二个问题,也就随之暴露出来了。”青年的语气依然轻松,“这个第六人,大概率在‘设定’上和我们认识——否则小玉不会把ta的房卡一起给我们——并且,ta理应在这间宾馆和我们碰面——但结果是,直到现在,ta也没有出现。为什么?”
青年展开手中的四张房卡,又利落地一弹,让它们扑簌簌地掉在另一手的掌心。
他大概很会玩扑克牌。
纪明纱脑中莫名浮现出这个想法。
紧随着的,是一个可怕的念头。
她慢慢道:“因为……她死了。”
不、是、吧。
她刚刚那一记“鸭子切”,竟然把队友给切死了?
这“主办方”未免也太丧心病狂,居然把年纪那么大的婆婆给送进来当内测员?
青年却是语气微妙:“确实,不排除ta死了这种情况……但我担心,是另一种可能性。”
说到这里,他的语气莫名变得阴森起来:“在集合点的时候,我偶然间,听别人说过一种说法……副本,其实有强制结束的办法。”
一股寒意从她的背脊冒出。
她很想克制住说话的欲望,但嘴却不听使唤地问道:“是什么?”
她其实已经知道了,毕竟,她对青年的初始印象,就源于那个“办法”。
但她现在,必须要“一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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