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完】(4/5)
耳旁传来欢呼,阮云转头看见钟悦含泪在点头。
边上人拍照的拍照,摇沙锤的摇沙锤,气氛火爆。
阮云也拿起手机,记录珍贵画面。
刚拍完,贺北屿便一把攥过她手,替她将那枚戒指套了上去。
戴完坏笑着看那细指:“这样好像也不错,我们两对一起。”
阮云倏地抽回手:“你休想贺北屿。哪有这么省事的,我不答应。”
贺北屿揉她脑袋:“跟你开玩笑呢。”
忽然,麦克风响,是周一驰的声音。
“诶诶诶,那边那对,你们怎么回事。”
阮云赶忙将戴戒指的手背去身后。
周一驰一手揽钟悦,另一手朝沙发这侧指:“别藏啊,刚才被我瞄见了,有人想学我戴戒指。贺北屿你小子,是不是想娶老婆了!”
“没有!”阮云大声否认。
一旁钟悦眉眼弯弯,也道:“要不要一起啊姐妹?”
阮云窘,扯旁边贺北屿:“你快说话呀。”
贺北屿眼底浮起笑澜,对台上道:“老婆今天不让我跪。”
喜提新昵称,阮云瞠目,她轻推他:“什么老婆,谁让你这么叫的…”
贺北屿没脸没皮地凑近,以指点她鼻尖,着意放慢语调,又叫了声:“老婆。”
*
回程车中,贺北屿仍回味新昵称。一来二去的,阮云被他叫得害羞,两手捧住脸,埋怨:“能不能闭嘴了。”
“能,怎么不能。你叫声老公我就闭。”
阮云:“……”
她无可奈何,垂手望向前方路面。
夜晚的都市褪去了白昼的躁动,在此刻显得尤为宁静。
柏油路面宽敞,开阔呈于她眼前,通往可预知的前方。
忽一下,嘴角漏出一缕轻笑。
贺北屿转脸看她一眼,又迅速撇回,直视前侧。他问:“怎么了?”
阮云摇摇头:“没什么,就是突然想起以前,你也是这样载我回帝澜。”
贺北屿笑意浮动:“不是不喜欢失去自由的那段时光么。”
阮云转头:“不。”
轻轻地,她侧靠过去,落在他肩。
“自由是相对而不是绝对,世界上没有绝对的自由。后来我才发现,你的管束是关心,自律更是良品。”
贺北屿听得有丝动容:“你真这样想?”
阮云道:“当然。”
红灯,刹停。
贺北屿单手执方向盘,侧过脸:“所以你的意思是?”
“我们回家吧,贺北屿。”肩上人目视前方回答。
城市中央的环岛路口复杂,通往四面八方的道路宛若横列眼前的选项。
稍有不慎,便会迷失方向。
停驻的车辆内,有一人却心中明朗。
从未有一次,她像现在这样坚定。
似乎明白她意欲何指,但他不甚确定,只因与他同住的多日间,她从不称那处为家。
贺北屿不由再次向她确认:“家?”
阮云依偎在肩,仰起脸庞。
眼中有柔和的尘埃落定,也有前路的灿烂光明:“我们先去接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