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美人师尊炼成本命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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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

松柏:“我看他们拿在手里,晶核就开始滋滋冒白气。”

“额,你有没有觉得手里发烫。”

舒蕴和握住晶核,“没有。”

什么感觉都没有,只觉得晶体被他捂暖了。

他又尝试了几次,依旧没有发生反应。

松柏开始思考,第一个觉醒异能的人类会如何利用晶核。

她斟酌一会,“要不你咬咬看?”

舒蕴和听话地照做了,表示晶核和钻石可能是一个硬度的。

尝试了一晚上,什么都没有发生,他把晶核还给松柏。

因为睡眠时间严重缺乏,第二天舒蕴和在仓库里模模糊糊地度过。

松柏握着晶核坐在墙角,思考着到底是那里出现问题,也许得去找人类才能得到答案。

接下来一周,两人有空时就去1区基地附近溜达,企图抓到一个落单的人类。

但基地最近一直在准备迎接尘女士,没有成员外出做任务,又造成了一个泡汤的计划。

尘女士到达1区基地这天,货车正待在基地附近的树林里,被草藤裹得严严实实,绿绿的,非常不起眼。

尘女士是个极有个性的女人,骑着辆山地自行车独自前来,双脚速度快得像在踩风火轮,把站在大门口迎接的人们震惊得合不上下巴。

松柏终于知道,她为什么在每个基地间停留这么长的时间。

山地车在基地大门口滑出一个完美的漂移,尘女士潇洒下车,还吹了吹自己散乱的刘海,“等很久了吧,幸苦了。”

舒蕴和看着她的背影,觉得她有些熟悉,但自己并不见过这张脸。

货车是个沉默的见证者,看着一窝人涌进基地,尘女士牵着心爱的自行车走在最中间。

松柏发现那个女人进大门前,似乎回头扫了眼这个方向。

等大门合上,货车上的草藤散落,货车慢悠悠开回仓库,或是说,回家。

这个夜晚和往常一般平静,松柏躺在毯子上发呆。

舒蕴和睡得安稳,手里被迫握着两个晶核,一手一个,丧尸王希望他可以在梦中顿悟。

对此,衡清仙尊选择沉默,他自认是个严格的老师,但也从来没要求徒弟在梦中修行剑法。

次日起床,出于某种恶趣味,松柏和他展示自己再次抓到的田鼠,并在对方黑脸前放生。

舒蕴和并不知道,这只田鼠耳朵缺了个角,和上次是同一只。

不止这点,松柏同样没告诉他,她感受不到那只丧尸王的能量了。

并且,尘女士拥有她有史以来、见到过的、最亮最亮最亮的光点。

属于她的钟表马上就要停了,甚至可能没办法卡在一个整点。

好在,她不是一个强迫症,坦然的面对命运可能也是一种新的成长。

两人开着货车北上后,小徒弟一直都挺黏人,舒蕴和只认为她最近又进步了一些,没想太多,反而为两人关系进一步亲密而感到开心。

他很喜欢被孩子依赖的感觉,那一刻自己和世界时间的联系增加了不少,不再像是某朵随风飘荡的雪花。

今年,天气转凉得很早。对南部长大的松柏来说,这是种全新的体验。

舒蕴和对此没有什么其他的感悟,他闭关时青琅山上常年大雪。

“说不定,过几天就下雪了。”舒蕴和裹着上周刚从服装店里搜刮来的羽绒服,对站在屋外看天的松柏道。

凡人真的很不耐冻,修真界里,这种天气衡清仙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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