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美人师尊炼成本命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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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追问道:“是有人和你说了什么吗?”

“没有。”松柏低着头,一副拒绝沟通的姿态。

很明显,他什么也不知道。

她不敢把现在的处境盘托而出,若真导致了什么不可挽回的后果,自己一定一定一定会很难过,比现在至少难过十倍以上。

她在害怕什么?

这是个新的领域,舒蕴和摸不清源头。

他叹了口气,放弃这个话题,把盒子放在她手里,“新年快乐。”

松柏打开盒子,拿出装在其中的毛线帽,烛火散发的光线微弱,丝毫未掩帽子的精致。

她很喜欢。

“试一试?”舒蕴和道。

松柏捏了捏帽檐上的立体小花,“我自己戴。”

“这么久了,你还是不愿意相信我吗?算了,我先去睡觉了。”

他好像很失望,站起身,准备离开。

察觉到可能会失去什么,松柏紧急拉住他的手。

一人一尸,一站一跪坐,僵持在原地数秒。

烛火的光这么细微,能看到什么呢?

“那你帮我戴吧。”松柏艰难地做下这个决定。

舒蕴和重新坐下,从她手里接过毛线帽。

即使有夜视眼镜的加持,丧尸王差劲的视力也难以捕捉到对方嘴角淡淡的笑意。

她突然听到对方打了个喷嚏,“你生病了。”

舒蕴和:“没事,只是有点着凉了。”

松柏:“那你还是赶紧休息吧。”

舒蕴和:“还能坚持,等帮你换完帽子,我再去休息。”

松柏忐忑地坐在原地,看着他摘下自己的眼镜。

眼前瞬间一片漆黑,只剩下烛火中央一点橙黄。

舒蕴和动作轻柔,帮她摘下毛线帽。

看着小徒弟瞪着大大的眼睛,迷茫地看着自己,莫名觉得可爱,她这样有点像青琅山上池水里常见的一种小绿娃。

但他不敢说,这个世界的青蛙长得皆不尽如人意,形容人长得有些像小绿蛙仿佛是某种讽刺。

仿佛镶在头顶的毛线帽被摘下,松柏觉得头都显得轻了起来。

但舒蕴和迟迟不帮自己戴上新帽子,她疑惑地抬头。

额头上突然落下一个轻轻的吻,随后被拥进一个温暖柔软的怀抱。

松柏楞了一会,认真道:“你记得要去洗嘴,要是我头顶沾了血,你正好嘴上有伤口的话,是很有可能被感染的。”

舒蕴和收紧手臂,“放心,我嘴上没有伤口。”

“嗯。”

确认没事,松柏抬手,用力抱着他的腰。

一人一尸静静地环抱,直到舒蕴和发现手下有些奇怪,摸了摸,“你衣服背后怎么有几个洞?”

“可能之前坏了忘了补吧。”松柏慌乱起来,想推开他。

“你这件衣服不是昨天刚穿的吗?”

舒蕴和觉得不对劲,伸手拔起底部凝固了的蜡烛,想照亮看看。

“真没什么。”松柏道,手掌撑着地面想起身跑路。

舒蕴和迅速串起她晚上的经历,“你晚上进8区的时候留下的,是不是。”

“你被子弹打中了。”

松柏已经起身,“没什么问题,真的。”

她不想在对方面前展示自己的孱弱。

本想直接出门,但刚转身,身后传来一阵低咳,听声音挺严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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