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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午忽然抬眸:“你真的明白?”
祝骄以为他是在寻求认同,宽慰道:“阿云当年刚发现她异于寻常妖魔的秉性,也很是苦恼,但你看她现在多么快意,只要你情我愿……”
话音一顿。
这谁能和他你情我愿啊?
就算真有那出墙的红杏,人家的伴侣也不能同意啊!
这已经超出道德的范围了……
祝骄斟酌道:“还是有点冒险的,为了你这条小命,要不……改改?”
“既提到鸾飞云,你也会让她改?”时午道,“也对,她是你的好友,我如何能与她相比。”
若真要算起来,近千年间,她与时午相处的日子远多于鸾飞云。
祝骄莫名生出愧疚,道:“你也是好友,主要是你和她的情况不太一样……”
“是吗,”时午迫近了一步,抬手撑住她身后的树干,道,“那你愿不愿意满足一下你的好友,这见不得光的癖好?”
祝骄一愣。
在他俯身时,不禁向后一仰。
却已然靠到树木,退无可退。
时午同她额头相抵,道:“为了你的好友,牺牲一下?”
毫无温度的面具,凉得她一颤。
“时午,别闹了……”
“你的伤好了不是吗?”为了更符合她所以为的“人设”,也是源于不可言说的嫉妒,他道,“你的伴侣一定想不到,他为你疗伤,又不肯碰你,却便宜了我这个外人。”
大概是被困在逼仄的空间,而某位神君又刚走,话中的情形逐渐将她笼罩进去。
抵住他的手也被轻易扣住。
“我们不能……”
“为何不能?”时午贴近她的颈侧,微哑的声音直钻入她的耳廓,字字敲在她的心间,“你不是一向喜欢这种游走在危险边缘的刺激吗?”
耳垂被唇瓣碰触的刹那,眸中恢复清明,当即将他推了开来。
祝骄面露薄红,气恼道:“你竟然对我用幻术!”
时午并不意外,他也没打算一击即成,却不能引起她的戒心。
“前日看了你书房的书,略学了几招,又无人能试……我在此界,只认识你一个。”
祝骄道:“那你也该用在正途上!”
时午对她慌乱之下的口不择言觉得好笑。
她自己就是个妖,谈什么正途。
但一旦笑出来,她就真炸毛了,于是道:“那下次,我会先问你能不能用。”
祝骄哼了一声。
时午太了解她,继续顺毛捋道:“可若非天时地利人和,再加上没有防备,你如何能中招?”
祝骄的火气彻底熄了下去,扬了扬下巴,道:“我让着你就是了。”
“好,”时午语气平静,更显得说的是实情,“毕竟于幻术一途上,你少有对手,我与你相去甚远。”
——暂时。
方才是试探,以后……来日方长。
某只小妖被夸得飘飘然,此事也就轻松揭过。
至于他那癖好是幻术的一环,还是确有其事,因怕再提什么牺牲她来满足他的话,也没有再问。
如此又是半月光景。
祝骄提前擦拭好佩剑,多带了几件法宝,飞往天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