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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骄喝了一杯,蹙眉道:“你的茶叶是不是放多了?”
味道尚可,就是太重。
他解释道:“第一次尝试,出错也是难免。”
祝骄没放在心上,道:“我该走了。”
“去找敖厌吗?”
“嘘——”祝骄一指点在红唇上,眨了眨眼,道,“我们的事要保密,这样我之后才能再来啊。”
在她转身时,焰丹突然道:“祝骄。”
祝骄回头,没想到他就站在身后。
两人一撞,他手中的茶杯滚落在地,茶水打湿了她的衣裙。
“抱歉。”焰丹皱眉,将她的衣裙用法术烘干。
祝骄看着他的动作,不明白他端着茶杯离这么近做什么。
焰丹很是守礼地退开距离,催促道:“快回去吧。”
祝骄当即抛开了不解,踏着晨露而去。
时午出声道:【他是故意的。】
【什么故意?】
时午想直接告诉她,又想到她对那条龙的态度。
若将此事消弭,待到来日,她相信的未必是他。
于是道:【你会明白的。】
祝骄:【……】
又是话留一半!
祝骄小心避开巡逻的魔卫,将速度提到了极致,却还是没能赶在敖厌醒之前到。
他就站在殿前,甚至不是寝殿前,而是整座主殿之外。
看到她的下一瞬,就大步走了过来。
祝骄见他气势汹汹,下意识地退后一步。
这一魔一龙,还有时午,怎么起得一个比一个早!
而她这一退,才是捅了马蜂窝。
敖厌身形消失,再出现时到了她身侧,道:“你去哪里了?”
离得近了,却闻到了莫名的气味。
敖厌脑中有刹那的空白,旋即召出长剑,横在了她的颈前:“祝骄!你去哪个野男人那里沾了满身的茶香?”
奸细
这茶带着几分独特的冷甘, 他存了印象。
年前有魔城易主,那魔物不知他的喜恶,贸然送了过来, 他就随手赏了一众下属。
昨晚他不曾让魔卫们跟着,料想她会找个无人处歇息,谁知……
哪怕是误洒,气味也不该这么重!
她到底穿着这身衣服, 或是在桌案, 又或是别处, 和他们做了什么?
“祝骄, 你是不是也该将所有痕迹处理干净了, 再回来见本座?”
“不是,”祝骄瞬间明白了时午的意思, 想着如何将这事圆过去, “我……”
敖厌强压怒火,声音几乎冷得掉渣了,道:“解释。”
若换成旁人, 他就该一剑了结了对方。
祝骄有点意外,他不是个脾气很好的生灵, 此刻这样“证据确凿”, 还给了说话的机会。
但问题是,要怎么解释?
让他误以为她真的在外寻欢作乐,似乎也强过知晓她谋划着逃跑……
敖厌见她不语, 理智的弦濒临崩断。
“你不肯让本座碰你, 却上赶着靠近那些魔物?”敖厌怒极反笑, 捏紧了剑柄,道, “是谁?”
祝骄察觉到了杀气,脚尖轻点,就要往一旁避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