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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厌看了眼她去的方向,道:“你不想和本座同住,让魔卫收拾出东边的偏殿,若是想住这里,本座去那边也无妨。”
也免得她四处寻不干不净的地方,平白生出误会。
祝骄连忙道:“我去偏殿!”
敖厌并不意外她的毫不留情,又道:“出宫的话,可想好了游赏何处?待本座忙过这几日,带你出去。”
祝骄双眸亮起。
她本想在即位大典前见常琼一面,尽快出发还来得及。
敖厌的话再度响起,道:“解开捆仙绳的事就不必想了,且要隐匿形貌。”
她心思未定,不能让别的生灵认出。
否则,他根本守不住。
祝骄顿时兴致缺缺。
如此无法和常琼相认,也就不能接近她,那还聊什么?
眼下更重要的是逃出去,她不缺他忙的这几日,更不缺出宫的时日。
她要的是长长久久的无拘无束。
祝骄隐约听外面两个生灵说了会儿话,很快就没了动静。
也不知是她睡着了,还是他们走了。
待午觉方醒,就有魔卫通传,说偏殿已收拾妥当。
祝骄跟着过去。
四处打量了一番,见许多器物不是她能用过来的,甚至箱奁中还有男子的发冠。
魔卫解释道:“魔尊说,白日会时常过来,若是没什么急事,会与魔后一同用膳。”
祝骄:“……”
那就只有晚上分开?
行吧,想她在茶楼酒馆,不也一样有生灵在旁吃喝,怕什么?
总比之前好多了,抗争终归是有效的!
祝骄外出散步时,殿外仍驻守着魔卫。
但不会再紧随身后,她在宫中算得上来去自由。
于是更为满意,连带着晚间吃饭时,赏了那位魔尊一个笑脸。
敖厌猜不透原因,却不妨碍心中欢喜,他强压下唇角,也没有找她的不痛快,踏着月色走得很是干脆。
时午出声道:【原就是他将你关起来的。】
生怕她是什么潜在的斯得哥尔摩综合症患者。
毕竟这次被囚,她的状态与皓微那次完全不同,甚至称得上惬意。
【对啊,】祝骄觉得这话很是奇怪,道,【不然呢?】
无论是捆仙绳的束缚,还是监视她的魔卫,都源自于敖厌。
这里再如何,也比不过外面天地广阔。
时午:【……】
所以单纯是她和敖厌相处得更为顺心?
夜晚风凉。
祝骄关上门窗,回头之际,被身后的生灵吓了一跳。
“焰丹?你什么时候来的?”
敖厌前脚才刚走!
坦白
“我一直等在殿外, 他走了我才进来,”焰丹轻声道,“放心, 他不会发现的。”
祝骄语塞。
还真是卡点啊?
而且什么叫不会发现?
虽说是要瞒着敖厌,但在这样的情形下,他的话怎么听都觉得古怪。
明明是正经交易,说得好像在偷情一样。
焰丹道:“嫂嫂白天好像对我有些误会。”
祝骄觉得头皮发麻:“你别这样叫我。”
“祝骄, ”焰丹从善如流地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