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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要怕我们担心你就该好好养着,你的身体肯定比什么都重要。”
乔月想起自己来时路上的胡思乱想。
这几日,因着考试,她其实已经许久没有见过沈青书了,而且他是在考试的时候昏倒的,乔月先前可听说了不少因为紧张过度或用脑过度,在考场上猝死的。
而且,因为赵母的事,赵天齐指定是恨毒了她和沈青书。她在家里,赵天齐鞭长莫及,可沈青书就在他眼皮子底下,防不慎防。
无论是哪一种,乔月都怕的要死,这是乔月自外公外婆去世后,再也没有过的情绪。
她在沈家虽然只有一个多月,但她是真心喜欢沈家的人,几乎是连喘口气的间隙都没有就跑来了。
可结果呢,人家却一点儿都不爱惜自己的身子,都虚弱成这样了,还要回书院考什么劳什子的试。
乔月越想越委屈,越想越后怕,尤其是沈青书这般软软的道歉后,就再也绷不住了,眼泪在眼眶打转,“吧嗒”一声,掉落在沈青书意图扯她袖子的手上。
沈青书只觉得有什么东西掉在了手上,划过手背,冰冰凉凉的,随即,他就听见了乔月低低的抽泣声一声一声的,像是尖刀刺进了他的心里,让他有些不好受。
“哎你别哭啊!”沈青书顿时慌了,靠近了乔月几分,想抬手给她擦眼泪,却又怕弄疼了他,手抬起又放下,放下又抬起,手忙脚乱的,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做。
“月儿,我错了,我……”沈青书比划了半天也不知道该怎么做,而乔月却在他的慌乱中越哭越凶,最终,沈青书脑子一热,直接将人给揽进了怀里。
“对不起,是我的错,让你当心了,想哭就哭吧,嗯。”沈青书环着乔月,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
怀中的人如温香软玉,沈青书虽是读书人,但到底是糙汉子,又是第一次抱女子,整个人小心翼翼地,身体也僵直着,生怕将人给抱坏了。
就这样良久,乔月才总算停止了哭泣,挣开他的怀抱,眼睛红彤彤的像兔子眼一样,抽泣着问:“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就中毒了呢?”
刚才她问了,药童说沈青书是中毒了,可至于是怎么中的毒,他也没有明说。
“不知道,大夫说应该是吃错了什么东西。”沈清书自己也茫然的很。
“那你昨日都吃什么了?”乔月问。而且下意识的她就想到了赵天齐。
“没吃什么啊,”沈青书回忆了一下,“就晚上临睡前吃了半块酥饼。”
“是酥饼有问题?”乔月问。
“应该不会吧,”沈青书眯眼,“那酥饼安卓也吃了,他也好好的。估计是着凉了,我觉得。”
“不可能,着凉了顶多肚子疼,怎么会又是拉肚子又是吐呢。”乔月否决了他的猜测,但现在,好像又没有其他头绪。
两个人都不说话了,周围静了下来,空气也渐渐变得有些暧昧了。
方才那个拥抱,乔月伤着心没怎么在意,沈青书忙着哄她也没什么想法。可这会儿回过神来,两人不由得脸上添上一丝赧然,尤其是现在两人靠的极近,近到乔月都能感受到他的呼吸喷洒到自己脸上时的人温热触感。
实在是太近了。
乔月的脸登时红得像后屁股,一下子站起身来往后退了两步,又掩耳盗铃地假咳两声,“我,我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