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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南玉低声问, 算是给了一个台阶。
怀鹤攥紧手心,觉得有些羞耻,但还是顺着台阶下来了, 矜持点头, “嗯,腿酸头晕。”
“给你按按?”
鱼歪头疑惑,他没想明白按按是什么意思。
然而下一秒, 被子里就钻进一双灵活略带薄茧的手,落在他说过酸的小腿上,不轻不重按揉起来。
阿奴大惊失色, 下意识要把腿收回来, 但被对方眼疾手快握住了!
“不是说酸吗。”
剑修淡淡的声音响起。
阿奴抿紧唇瓣,撇开头,眼尾泛着一抹薄红,不敢看她。
酸……只是他随口说的罢了,根本就不酸, 这人怎么这样啊。
男鱼的腿是能随意摸的吗?
不是说好再给他一点时间吗,怎还如此急色。
鱼将此视作急色, 谁叫她乱摸腿。
“疼吗?”
她又问。
怀鹤默默摇头, 不与她说话。
片刻后她才收回手, 不知道是不是小鱼自己的错觉, 总觉得叶南玉收回手之前在他小腿上轻拧了一把。
这下他的脸颊也爬上浅色红晕,恨不得把头埋被子里。
叶南玉颇为满足的想, 这爱害羞的性子还是跟阿奴一模一样。
“你好好休息, 理一理自己的记忆, 我先出去了。”
若说一开始她出去会引起怀鹤不满,现在就是巴不得她赶紧出去。
净捉弄鱼, 鱼的小心脏一跳一跳,好快呀。
叶南玉在外面一待就待到了晚上。
怀鹤心情也从她出去松了口气,到后面慢慢又沉下来。
若是记忆未曾出错,这个点儿,该是那个,那个师姐给他做饭的时候了,可是饭呢?
他没看见呀。
不给他做了吗?
怀鹤默默攥紧手心,又生起不虞来。
怎么连饭都不给做,是因为他恢复记忆了,所以不想做饭给他吃了吗?
他不高兴,但他从小到大没在与人交往这方面主动过,只能坐在里面生闷气。
直到夜已深了。
外面忽然响起几道敲门声,女子压低了声音问,“小鹤儿,睡了没?”
里面没有回应,好一会儿才有男鱼闷闷的声音响起,“睡了。”
“我能进来吗?”
怀鹤坐在床上,手指偷偷互掐,不明白叶南玉怎么这么不要脸,他都说他睡了,深更半夜进单身男鱼房间,好吗?
哦,他也不算单身,她们是道侣来着。
那好吧。
想到此处,怀鹤心绪莫名轻松少许。
哼,算她还记得回来。
他正要开口稍作刁难,然而门已被吱呀一声推开,叶南玉自己进来了。
怀鹤瞪大眼,有些生气,“我还没说让你进来呢!”
果然是粗鲁的剑修,一点也不懂礼。
叶南玉神色如常地又关了门,淡淡道,“你不说话,我以为你默认了。”
怀鹤:……
气鼓鼓。
果然,只是记忆回来了,人却是没变的。
叶南玉走近,指尖轻轻敲在桌面上,问,“你有捋过记忆了吗?”
怀鹤本不想理她,可听见这句话时,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