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和人撞系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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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留种之用,至于水泥,据温白疏所言,此物硬度极高,正适合修建城池围墙。

“若是用钢铁做出门的框架,以水泥浇灌,待成型后,绝无可能攻破。”温白疏道。

起码,以这个朝代的攻城水平,绝对攻不破。

就像南云铮库房里那个浑圆无缺的石门一般,但那般大的巨石已是罕见,想找到与城门一般大小的太难了,水泥却可以轻松解决这一问题。

想明白后,南云铮道:“水泥为重中之重,本王会专门开一个地方用来制作水泥,派重兵把守。”

夜凉如水,临城不似京城那般总是灯火通明,边城之地资源匮乏,入夜后很少点灯,人也早早就歇了。

今日,却有一处地方非常少见地点起了精美的宫灯,设了晚宴。

廖将军带着几个副将到来时,看到此景,还挑了挑眉:“多少年没见过这副场景了。”

几个副将倒是回京述职过,一个较为憨厚老实挠挠头:“宫里比这还华丽。”

“你待会给本将军少说话。”廖将军猛地拍了下他的头。

副将不明所以,但将军让他少说话他就少说话吧。

廖将军,全名廖元飞,懒得再看这个憨傻的手下,由王府管家亲自领着朝宴会而去。

他方才心中所想,宫灯辉煌,摄政王非是久留边城之人,终究要回到京城去,再看宴席,毫无铺张之意,有威严排场却又不过度浪费……

明君之姿……

“臣,见过摄政王。”

廖元飞行的是军礼,南云铮仍是上前一步将人扶起:“将军无需多礼,请入座。”

廖元飞:“多谢王爷。”

刚入座,几人留意到南云铮身边坐着的温白疏,廖元飞扫了一眼后忽地顿住,怎么看怎么眼熟,问:“这位是?”

南云铮也留意到他的视线,介绍:“这是本王的正君。”

廖元飞和几个副将起身行礼:“见过王君。”

“将军不必多礼,快请坐。”温白疏微微一笑道。

重新坐下,廖元飞想了想,还是解释一下他方才略有些无礼的行为:“臣看着王君有些面善。”

闻言,南云铮与温白疏相视一眼,随后温白疏道:“许是将军在哪见过与我长得相似之人。”

廖元飞一想也是,天下这么大,两个人长得像也不奇怪。

宴上除了他们几人,还有个南义安,廖元飞与之接触过几次,知道他是南云铮的人,他举起酒杯:“王爷几次为镇北军捐赠粮草,臣代诸多士兵多谢王爷!”

南云铮也抬手,遥遥敬了一下,一饮而尽,随后问:“本王听说,冬日时临城格外严寒。”

“不错。”廖元飞一边倒酒,一边道:“到了冬日里,临城会比京城冷许多,若是下了暴雪,天寒地冻,根本出不了门,每年都有被冻死的。”

竟如此严重……

南云铮眉头微皱,道:“若本王有一物,缝在衣衫中,比毛皮更为御寒……”

“比毛皮更御寒?!”廖元飞神情一肃:“王爷此话当真?”

“绝无戏言。”南云铮说完,为了让廖将军相信,让暗卫送上早已准备好的棉衣。

棉衣缝得很厚实,没有封起的袖口处露出洁白无瑕的白色棉花,廖元飞将手放进去,不过一会儿就热得泛红。

“这……”廖元飞眼含震惊,要知道此时夜间还是有些凉的,但他的手竟然放进去一会就出汗了。

“王爷,此物作价几何?可能让所有士兵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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