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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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鲤怔愣一瞬,倏地明白过来,也不知道是该更脸红,还是先咬他一口,让他别乱说话。

陈鹤征伸手捏温鲤的后颈,禁锢她,让她无处可躲,贴着她的唇说:“但是,你太能招我了。”

让他没办法,也让他忍不住。

*

别墅的窗外,雪片越落越盛,又是一场难得的雪。

陈家有养狗,黑色的阿拉斯加,硕大的脑袋和爪子,陈鹤征告诉温鲤它叫海盗。

海盗亲人,叼着温鲤的衣袖要跟她玩,温鲤正要蹲下去抱它,身量忽然一轻,她先被陈鹤征抱了起来。

他抱着她,朝楼上的卧室走,温鲤心跳很快,脸埋在陈鹤征肩膀的衣服里,不看他。

卧室里,只开了盏落地灯,光线很柔,薄纱似的。

温鲤被他放在床上,脊背碰到床单,一点软,还有一点淡淡的凉。她的长发蹭在脸颊和脖颈上,陈鹤征伸手拂开,俯身吻她的额头,在她略显惶然的心跳声里,对她说:“害怕吗?”

她下意识地咬唇。

陈鹤征笑了笑,那么暖,温声说:“怕就再等等,先不做。”

温鲤轻轻呼吸着,主动去扯他身上的腰带,指腹碰到他的皮肤,小声说:“不想等了。”

很喜欢他,很想他,也——

想要他。

干净漂亮的小姑娘,眼眸湿湿润润的,将他望着,说着直白又炽热的话。

那一瞬,天地昏沉,暧昧丛生。

陈鹤征想,让他留在这一夜吧,长久地留在这夜,留在她凝视他的这记眼神里。

他愿长眠于此,不得超度。

*

温鲤对这一切都陌生,有点无措,但是很乖,乖到发甜。她睫毛沾了水,湿漉漉的,眼珠也是,望着撑在她上方的那个影子。

“你亲亲我,”她抱着他的脖子,小声说,“要一直亲我。”

陈鹤征额头浮着汗,显得发色更深,黑漆漆的,他“嗯”了声,同时,捏着温鲤的下巴,再度同她强调:“我没爱过别人,也没碰过。”

他是她的,一切都是她的,从未给过别人。

温鲤呼吸发热,说不出话,下意识地去咬陈鹤征揉她嘴唇的那根手指。

湿哒哒的感觉,从指尖开始蔓延,然后一路,燃成火焰。

窗外,只有雪,不起风,纯白的颜色,安静落着。

温鲤抓他的手臂,想哭,偏又没力气,身上出了汗,又不止是汗。

陈鹤征吻她,很重地吻,同时,他看到当做吊坠垂在温鲤锁骨处的那枚纽扣。

“就是这枚扣子吗?”他在绵密的呼吸声里,这样问她。

在芜城的时候,他给她一件外套,而她藏起了外套上掉落的纽扣,一藏好多年。直到与他重逢,那些心事,才露在天光之下,得到一个圆满。

温鲤腿撑在他腰那儿,膝盖发酸,软软的。她点头,昏昏沉沉地说:“真的好喜欢你啊,捡到扣子的时候喜欢,现在更喜欢。”

陈鹤征眸色黑到了极处,他将她的唇反复吻着,吻到泛红。

温鲤情绪满溢的时候也会咬他,肩膀锁骨胸口,有的地方,牙印很深。

咬完,她又心疼,抱着他小声问:“疼不疼?”

陈鹤征的掌心贴着她背上的脊椎骨,反问:“你呢?”

她咬了咬唇,忽然说:“你别——”

这种时候,陈鹤征没法由着她,他用了力气,小姑娘一下就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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