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悔了，她怕赵玲舍不得，“妈，你会不会难受？”

赵玲漾笑，“没什么难受的，对于妈而言，现在你在哪里，哪里就是妈的家。”

纪璇被赵玲说得眼眶通红，抱紧她不撒手。

从医院出来，纪璇站在台阶上抬头看了看夜空。

这些年为了还债一直忙忙碌碌，她已经很久没这么看过夜景。

宋昭礼站在她身后，双手插兜说，“如果舍不得阿姨的话就再呆两天。”

纪璇背对着宋昭礼没回头，理智道，“呆两天或者明天就走都是一样的。”

宋昭礼，“再有一个月，阿姨就能跟你一起去清城了。”

纪璇闻言唇角弯起，“嗯。”

几分钟后，两人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