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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淙怔得脸蛋跟耳朵尖一起发了红。
两人焦灼的对峙之际,楼下传来电动卷闸门打开的声音,是严励来了。
粱霆空终于决定不再逗她,从靳淙身上起来了,放开了她的手。
靳淙伸手进自己的校服裙摆,发现什么异样都没有。
粱霆空只是嘴瓢。
他跟她什么都没做。
“起来,穿上校服,走。”粱霆空去阳台上将她的校服衬衫扔进来,衣物上还有洗衣剂的清香味道。
“你帮我洗的?”靳淙问,昨晚好像沾上榴莲了。
“严励的洗衣机洗的。”他去卫生间里洗了一把脸,走出来说。
“昨晚我喝醉了,发了什么疯?”靳淙急于再次求证。
“不是说了吗?喝醉了,拉住我,对我说你喜欢我,一直对我投怀送抱。”
梁霆空懒痞回应。
“我没开玩笑。”靳淙拉紧身上的男式衬衫衣摆,一副对男生避之不及的模样。
“我也没开玩笑,下次再这样,我真的让你如愿。”
粱霆空吐掉嘴里的漱口水,找到烟盒,点燃一根烟,鼓起细腮吸了两口,娴熟的从挺拔的鼻子跟鲜红的唇边吐出青色烟雾。
透亮的眼睛从那些袅袅破散的烟雾中朝她看过来,视线带着滚烫的暧昧的热度。
靳淙忍不住,从头到脚都连在一起,战栗了一下。
“我先下去,看看严老师这儿有什么吃的,你换完衣服赶紧下来。”
粱霆空的烟抽一半,他知道她被他盯得很不自在了,于是体贴的离场。
“哦。”
靳淙什么都不再问了,从他那有所求的眼神中,她看出了,昨晚他们的确什么都没做。
她嘴角有黏稠的干涸,她用指腹擦了一下,是蜂蜜水,是粱霆空喂她喝的,为了给她解酒。
一晚上不辞劳苦,喂她喝了好几次。
靳淙回味那股甘甜。再次感到,梁霆空对她,好像真的有点到位的体贴。他到底是像玩她,还是为了别的原因。靳淙特别困惑。
*
朝励实验中学建校五十周年的校庆表演,靳淙站在合唱团里,唱了《国际歌》。
粱霆空也在。
她站在他的斜后方,最后一排,她唱得不太好,负责训团的麦琴将她安排到不起眼的角落。
靳淙站的位置正好可以看到站在中心位置的粱霆空。
他有超高的音乐天赋,且帅气英俊,顶着一张剑眉星目的脸,颤喉歌唱,唇红齿白。
那闪耀外形跟矜贵气质会直接让人联想起清风明月,繁星万千,岁月莫等闲。
这便是老师们最想呈现给观众的少年感。
麦琴给站在中心位置的人圈了好几个part。
随着巍峨乐声扬起,后面的同学唱完了,他们还有难度颇高的part要唱。
靳淙站在粱霆空身后,忍不住一再的瞩目他灿若星月的脸。
颈间那块纯白色刺青被冬日阳光照得灿亮。
靳淙仔细看,也没看出那刺青是什么图案。
忽然间,靳淙产生了股错觉,她觉得周遭的人跟事都隐去了。
只有她跟他站在舞台上。
他是那么的耀眼,身上缀满的全是光。
可她却站在阴暗角落里,黯淡默然。
她难以置信,昨晚他们睡了一张床,他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