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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双眼睛要闭不闭,还残留了些知觉,但是说不出话,做不出反应,靳淙知道,她是心梗了。
120连来的影子都没有,靳淙着急得像是在下油锅,浑身都在炸开。
她吃力的背起王絮岚,还没背到客厅,两个人就一起摔在靠墙的沙发上。
老太太失去意识的身体特别沉,靳淙想找人求救,她掏出手机,习惯性的要打给顾倾,以往这时候,她找的人都是顾倾,可是等电话还没拨通第一声,靳淙才想起顾倾现在已经离开南市了。
没人能在这种她孤苦伶仃的时候来帮她。
滚烫的眼泪像断线的珠子,簌簌的从靳淙眼角滚落。
路过顾倾,她无奈的想起一个人,就是在今天刚从别人口中听说的那个混起来六亲不认的,根本不能被靠近的人,他会帮她吗。
应该不会吧,他那样生来站在食物链顶端的公子哥,怎么会在乎靳淙这样出身卑微的女生的人生疾苦。
他认识女生是为了好玩,应该不是为了知道她们活在这个世界的不容易。
傍晚时分,林攸忻专门打来给靳淙说的那些话,也许有点夸张了,但是在某种程度上又是正确的。
从梁霆空第一次出现在靳淙眼前的时候,他就仗着自己有钱有势有貌,的确不拿女生们当做一回事。
靳淙关掉了显示梁霆空电话号码的手机界面,振作精神,用手背抹了一把眼泪,想要再一次把失去意识的王絮岚背下楼去,电话响了,是梁霆空。
靳淙不想接,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打,响铃连续响了三次。
Winona Oak懒颓的沙哑声线唱了三遍「Well maybe we’re gonna write anoter story」。
对方有靳淙不接,就要一直让她唱下去的意思。
靳淙把王絮岚拖拽到门口的时候,累得喘气,那铃声响得她也要心肌梗塞了,她终于随手接了。
“怎么还没来?”男生压抑着生气的声音从听筒传来,“老子要等睡着了。还做不做题了?”
“我……我今天来不了了。”靳淙回答,说话声音带着哭腔,喘着粗气,藏着悲伤。
“你……怎么了?”这是梁霆空第一次听见她的哭声,他顿时觉得怎么天都他妈塌了。靳淙哭了。他立刻改了痞坏语气,轻声细语的说,“告诉我,怎么了。”
“我要,要去医院。我奶奶,我奶奶……心,心梗了。”靳淙泣不成声的说,“120一直不,不来,我奶现,现在连眼睛都闭上了。她身子好冷。越来越冷,她是不是要,要离开我了……呜呜呜呜呜……”
少女哭得哽咽的沙哑声音传来,像受伤的小动物,被人丢弃了,在漆黑的夜里,彷徨失措,独自哀伤。
懒懒瘫在别墅沙发上的梁霆空立刻起身找车钥匙。
“等我,十分钟。”
*
晚上八点,有辆墨绿色奔驰AMG G63闯了两次红灯,开进槐酒巷小区,把心肌梗塞的王絮岚火速送到了南市第一人民医院。
在这辆车接走王絮岚后足足半个小时,120救护车才姗姗来迟。
医院急救病房外,靳淙的眼泪一直流个不停,梁霆空沉默不语的在她身边陪着她。
靳淙在心里想着,要是王絮岚抢救不过来,以后她就只能一个人生活了。
那是怎样可怕的未来,她不敢想象。
一直以来,王絮岚是她的责任,也是她的斗志。
年少的少女为了王絮岚,做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