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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没有,他眼睛里依然干干净净,和往常无异。
“没事吧。”陆风禾看她情绪实在不高,像霜打的茄子。
她摇头,“没,没有。”
陆风禾也不太会说话,安静在手机上打了车,没多久,司机很快就到门口。
上了车,陆风禾从口袋里摸出副耳机,塞了一边给她,“听听歌吧。”
别那么闷。
耳机里的歌很老,老到不像他们这个年龄段喜欢的歌。
是那首,伍佰的《忽然的自我》。
歌词热烈无畏,寂静之下,无形之中能带着人忆起从前,手机屏幕的光印在他脸上,半明半暗,她看着少年棱角分明的侧脸,很久以前,他们也这么一起坐着。
那年在京市,夏灼胆大包天带陆风禾跑出了医院,也就那个年纪做事不考虑后果,莽莽撞撞,冒冒失失。
不考虑他不说一声就走了家长会不会着急,也不考虑他住院住那么久是不是真的身体不好,贸然出去会不会出事。
只知道一股脑拉着人跑出去,直到在医院后街看他喘气喘成那样,夏灼才后知后觉,会不会闯祸了。
万幸平安无事,他们两个小孩在外面待了大概一两个小时,陆风禾爸妈找过来的时候脸色很沉,这事要放她身上回去指定得挨一顿揍。
于是内疚加自责,夏灼主动承认说,是她带他跑出来的。
当时陆风禾在旁边扯了一下她衣角,示意她不要说,但她还是大着胆子,跟她妈妈说。
“他真的很久都没见过外面的太阳了。”
时间一转。
今年年初下雪那天,他身上就一件衣服,冻得人都快没感觉了,但还是抱起巷子里那只猫。
他明明自顾不暇,却还想着救它。
夏灼看了眼他,又偏头,把视线落向车窗外。
陆风禾,这人真的好矛盾。
他平时总是一副无所事事漫不经心的样子,说好不好,说坏不坏。明明很多年前在京市的时候她就知道陆风禾什么都有,不缺钱更不缺爱,却总能有那么一两个瞬间,觉得他很让人心疼。
很少见光的太阳,却在此刻,大方掏出仅有余温,温暖别人。
◉ 22、月老
车窗外风景形形色色, 她看着玻璃上模糊的影子,忽然回头,才注意到他这一路就穿着屋里那件薄毛衣, “你不冷吗。”
陆风禾原本出来就是给她送个本子,总共没十米路,就没穿外套,然后听她说出事儿了脑子一热跟上走了, 也没返回去拿衣服。
他手肘支在车窗沿, 语气淡淡, 没所谓说, “不冷。”
回去筒子楼已经快凌晨两点, 天寒地冻, 两个人走着说句话都能看见热气,只拿回笔记本, 又简单说了再见便各回各家。
在派出所门口高调离场的夏建军,像是这会儿才反应过来, 给她发了几条消息。
老爸:【跟你一起来的那男生是谁?】
老爸:【大半夜他就穿件那个, 你俩在一起干什么。】
老爸:【早恋了?】
老爸:【我看他可不像什么好孩子。】
夏灼这会儿跟他赌气, 硬邦邦回了句,【是,早恋了, 他怎么样用不着你管。】-
一晚上夏灼都没睡好,导致第二天早自习迟到了。
杨诏已经站在班里, 见她喊了报告就示意她进来,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