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异变(4/4)
站在她身边的女人看不太出年纪,她外表看着也才三十来岁,但那双眼睛盈满了苍老和绝望,非常没有精神。
她手里还有个被撕了一半的纸箱子,听到年轻女人的话,语气也很平淡:“不要跟我说,去跟南漪说。”
年轻女人一把夺过女人的手里的半只箱子,只当是没听见女人话一样,继续抱怨着:“凝枝姐,你怎么都不心疼我啊,我一个连妈都没机会当的人,那么辛苦地教人当爸,多难啊,漪姐都不珍惜的。”
女人被夺了箱子,眼睛里已经有泪珠在打转了,她含泪夺回了纸箱,声音还是那样平淡:“去跟她说。”
“漪姐那个脾气,我可不敢当她面说她坏话。”年轻女人这下不装聋了,她搓了搓手臂,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样:“你都不知道她上次去鸣村的时候,她是怎么虐待的我,差一点我就死掉了。”
“没关系,你就算不当面骂她,她也不会放过你的,也不差这一句两句的。”
“为什么?我都这么乖了,她还想虐待我,你觉得合理吗?你看那个老头刚刚有点要冒犯漪姐的意思,我立刻就冲上去了,局里要是颁奖,我肯定能拿衷心护主的小狗奖。”
女人神情有瞬间的僵硬,手里的纸箱随之化作点点冰屑:“别吵,局里没有这种奖。”
年轻女人嘴是闭上了,还是不服气的样子。
女人拍去了掌心的冰屑,语气淡漠,热泪滚落:“不怪双铃说你笨,你就看不出来你刚刚吓着那个小孩了。”
年轻女人更不服气了:“凝枝姐,明明你也动手了,而且那个小孩有那么重要吗?”
冰屑已经消失,女人脸上却多了泪痕:“我年纪大了,她不会跟我这个老人家计较的。”
年轻女人还想替自己争辩两句,可看着身边女人越来越多的眼泪,到了嘴边的委屈都咽了回去。
她伸出手,敷衍地在女人肩上拍了两下:“凝枝姐,你现在可是在骂我,我还没哭,你哭什么?”
女人吸了吸鼻子,指了指不远处因风吹过,从树枝掉落的叶子:“嫚巧,你看那片落叶像不像折翼的蝴蝶,双翅破败,身躯残缺,可它连怪上一声秋意深浓的资格都没有,就像我和她……”
“凝枝姐,现在可是夏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