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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到了收网的时候了。
睡前我看了看新闻,作为一个老板有必要跟上时代,了解全球的风向。
关上灯后我想到小叔就在隔壁,所以很安心的就睡着了。
*
早上我出门去看医生,当然这件事没告诉小叔,小叔则带着相机出去找灵感,为他的比赛做准备。
拍了核磁共振,出来的片子显示我的手臂没有任何问题,医生说如果之后还是疼得话再来看看。
核磁共振都拍不出来问题还能怎么看?不过我也没为难医生。
从医院出来时我遇见了平岁,抱着他的女儿,他老婆在一旁瞧着手里的单子,我过去打了个招呼,小女孩神情委顿估计是病了。
我刮了下小女孩肉嘟嘟的小脸蛋:“棠棠怎么了?”
平岁老婆叹了口气:“流感,这茬流感特别厉害,她们一年级的小孩子几乎全中招了,小孩子就是这样,但凡有几个病的就得病一窝。”
平岁:“我就说棠棠这次就算好了,咱们也过一阵再送学校去。”
平岁老婆:“行了行了,我去拿药。”
棠棠一声不吭的靠在平岁肩膀上,乖巧得让人心疼,别看我现在结实,小时后我也总生病,每次难受妈妈都会一直抱着我,哄着我,后来妈妈不在了,爸爸忙公司的事情也没有妈妈心思细腻,我再生病也没人这样抱过我了,直到小叔出现,15岁那年有一次我烧到40来度,烧糊涂的我把小叔当成了妈妈,非要他抱着我。
小叔心疼我,动作生疏的把我抱到了腿上,搂进了怀里,一下下轻轻拍着我,晃着我,哄着我。
23岁的男生喜成男妈妈。
那时候我的记忆大概错乱到了2、3岁。
这个年纪的小孩有一个毛病,那就是一窝在妈妈怀里,手就习惯性的去找……
具体情况我也记不大清楚了,反正我迷迷糊糊醒来时,手捏着,小叔的脸红着。
平岁:“对了时京,杭白怎么样?”
我不解:“小叔?小叔怎么了?”
平岁:“昨晚我们去零度喝酒,他中途去了一趟卫生间回来就说不舒服就回家了,你是没看到,他当时脸色很差,整个人丢了魂似的,他今天有没有好点?”
昨晚小叔也在零度?
一瞬间有什么在我脑海里冒出来,但还没等我想明白就被压了回去。
“小叔挺好的,平叔不用担心。”
他老婆拿了药回来,我们又简单的聊了几句就分开了,吃过午饭后我就近去了公司,我办公室里有个休息间,平时在公司我就是在这里休息的。
点开公司匿名群,一张照片让我压下了眉头。
我和骆可在酒吧卫生间里的照片,从这个角度看去我们简直亲得难舍难分,有伤风化。
早中晚中彩票:【啧啧,一边说着不喜欢人家,一边把人堵在卫生间亲,真是老母猪戴胸罩,一套又一套。】
人善被人妻:【我天!只有我觉得老板好像很会亲的样子吗!】
人恶被np:【老板难道只是很会亲的样子吗?老板明明是很会do的样子!吸溜吸溜!】
孤寡青蛙:【眼睛红了!这个小骆子吃得也太好了!】
我真是没想到这种地方都能被偷拍到,而且这么快就传到了群里,飞快的打了一句话发了出去。
帅是我的命:【这一看就是错位,老板洁身自好怎么会在这么脏的地方打啵。】
谁家好人会在这种公共卫生间激吻啊,不怕吃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