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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驰自无不应,若真能从洛阳这边拿到些对秦王有利的东西,京中局势说不得都能被影响。
午后,崔二驾着马车来接南淮笙和李太玄登船。
南淮笙坐在马车上,他打开车帘朝崔二问道:“二叔,昨晚托你的事可成了?”
崔二一甩鞭子催马赶路,大剌剌说:“少爷放心罢,一早给你办好了。”
一行人登船后便再次启程朝江南而去。
洛阳城中,一处小院内,元征正在屋里休息养病,忽然听到他母亲进门的声音。
“阿九,有位小哥说是一位姓南的公子派他来见你。”
姓南的公子,那不就是他昨晚结识的那位南淮笙南公子么。
元征当即从床上合衣起身,说:“有劳母亲,我这就去。”
他刚一出门,就见一名伙计打扮的人朝他见礼,说:“小的见过元公子,”伙计又取出一只信封并手中的食盒一起递给元征,说,“这是少东家让交给元公子的。”
元征看见食盒上的标记当即认出是昨晚南淮笙说起过一家点心铺子,他没想到今日南淮笙竟派人给他送来了,元征心中一阵感动,连忙结果信封和食盒说:“没想到南公子还记得这种小事,有劳小哥替我谢过南公子。”
伙计笑道:“少东家今日已经启程南下了,元公子要谢便自同少东家写信罢。”
元征微微一愣:“南公子怎生走得如此匆忙?”
伙计说:“今日刚好商行有船要南下,所以少东家顺道便走了。”
“原来如此。”
元征送走那名伙计后便将食盒交给他母亲,他自己则回房中拆看南淮笙给他的信件,忽然却见他母亲又匆匆进屋。
他母亲小声惊呼道:“阿九,你看这个!”
元征一抬眼就见母亲将食盒揭开,又从中取出上层的一盘点心后,露出下层白花花的一封银子。
“这!”
元征大惊,连忙从信封中取出信纸细看,果然就见南淮笙在信中写道那银子是与他上京赶考用的。
他母亲焦急地问道:“阿九,可知为何?”
元征这才回神,说:“这银子是南公子资助我上京赶考的盘缠。”见母亲仍旧眉头紧蹙,他又将昨晚与南淮笙结识的经过告知母亲。
他母亲感叹道:“这位南公子果真慷慨仗义之人,阿九切切记下这份恩情,日后好生报答这位南公子。”
元征认真道:“南公子之恩,儿定当牢记于心。”
他幼年丧父,家贫无业,全靠母亲平日里做些刺绣维持生计,昨日之所以想去诗会赢取奖酬便是为了凑集盘缠,不然若是此次能够中举,来年进京赶考也是捉襟见肘,是以南淮笙今日所赠对他来说无异于雪中送炭。
四方商行的船只在大河上平稳航行,这日快中午的时候,船只在黄河与大运河交汇处的码头靠岸修整。
已经在船上待了整整两天,南淮笙下船时只感觉脚下地面都在摇摆起伏。
“终于回到地面了,”南淮笙感慨道,“要再多两天不下船,我都要忘记怎么走路了。”
崔二哈哈大笑:“这才哪儿到哪儿,”他拍了拍将军肚,调侃道,“想当年我跟九爷出海做生意,那是整月整月都在海上浪打浪嘞,放眼看去乌泱泱到处都是海水,有一日九爷憋急了浑说要跳下船去洗个澡。”
李太玄好奇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