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撒钱名留青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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须笑眯眯地对南淮笙说:“南家小娃尽管问。”

南淮笙沉思片刻,终是开口说:“我听闻柳三易柳公子当年秋闱是京中的解元,可后来却因故寸步难进,”他压低声音问道,“请贺道长帮忙算上一卦,若是柳公子明年春再次下场,可有机会金榜题名。”

贺老道看向南淮笙的双眼忽然一亮,紧接着他高深莫测地掐起指来,片刻后便若有所得地说:“或可一试。”

李太玄看他在哪儿装模作样也不说破,只管一杯一杯地浅酌路上稍带的桃花酿。

南淮笙当即福至心灵,既激动又谨慎地追问道:“敢问道长,可是来年春的主事人选还有周旋的余地?”

贺老道抬手指了指京城的方向,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说:“如今正二龙斗法,你且看着。”说完他便与李太玄一同吃酒,任南淮笙再如何说好话都不再透露半句。

南淮笙心急如焚,可贺老道不愿多言他也不敢强行追问,唯恐涉及机密太难会给这位老先生招来灾祸。

柳咏这些年之所以屡试不第便是因为吴太师一派的人从中作梗,而他如果春闱要下场,苏尚书这个做外祖父的就是第一个要因此避讳的,这无疑给了吴太师一派大空子钻。他若为此不下场,那岂非一年复一年,年年复年年,一年一年等下去没完没了。

若柳咏下场,如今苏氏兄弟等人又与他交好,吴太师一派自然会将他等也视为秦王派系,若是从中阻拦一二,那几位恐怕也要仕途受影响。

况且南淮笙记得那些文坛留名的大才子许多都仕途不顺,更不乏屡试不第多年困苦之辈,他是当真不愿意这几位友人因为自己的关系出岔子,只望秦寒之这回能将吴太师的人从春闱主事的位置上踢下去。

不说能换上秦寒之自己的人,就算主事之人立场中立,他对几位友人也有信心,他等定然能凭借自身真本事金榜题名。

商船又行了几日,这日午后终于在秦淮码头靠岸。

南淮笙踏上地面的那一刻终于感觉自己又活了过来,一连在大运河上漂了几日,再不下船他都怕自己要晕船了。

到了秦淮,南淮笙这个秦淮人就是地主,自然要将李贺二人请去府上一尽地主之谊,更何况这两位还是专程为送他而来。

三人一下船,就见一名富家少爷打扮的男子正站在一辆马车跟前兴冲冲朝他们几人招手,南淮笙挑头看去,只觉那人很有几分眼熟。

崔二连忙朝南淮笙说:“少爷快看,那是大少爷来接你了!”

南淮笙一愣,原来是他兄长南伯文,难怪自己会觉得面善,于是他引着李贺二人下了码头来到南家马车跟前。

他笑道:“许久不见,兄长近来可好?”

南伯文直勾勾盯着南淮笙眨了眨眼睛,片刻后又看向崔二,跟他确认道:“这是笙儿?”

“嘿,”崔二就纳闷了,“你没认出小少爷你瞎招什么手啊,感情你就认出我来了。”

“当真是笙儿?!”南伯文这下差点高兴地从地上蹦起来,他一把揽住南淮笙又抱又拍,激动地说,“我还道是哪里来的小仙君,原来是我家的!”

南伯文常年帮南九爷管着南家的生意,打小就跟着崔二学了一身的本事,现下正高兴的时候,他下手也没个轻重,拍得南淮笙差点以为自己要受内伤。

南淮笙赶紧叫停:“哥,你轻点拍,骨头都要被你拍散了。”

听到南淮笙呼痛,南伯文总算放过他,满脸笑意却藏都藏不住,最后没忍住又在他胳膊上拍了一把,说:“我弟弟当真变聪明了,真好。”

南淮笙知道南家人先前已经从崔二那儿得知他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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