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4/4)
不过,就凭温廷安那一副德行,再怎么蹦跶,也逃不过被扒皮的厄运。
刘氏本打算去濯绣院亲自看看,但看在夜色已深了,只好暂先作罢,明日再是静观风浪起。
折腾了一整夜,温廷安很早就歇息了,临歇前,她看了窗外的夜色,黑黢得如绸墨一般,出乎东山星宿之间的月华,嵌在黯蓝天幕之中,夜色寂静,她忽然生出了一丝唏嘘,人生一切都重来了。
前路茫茫,她明明一腔孤勇地做出了决定,但在某些时刻,还是会存在畏葸之意,五日之后的月考,是她唯一飞升的机会,但在如此局促短瞬的时间里,将一年的课业琢磨得钻骨透,纵使有前世的才学和记忆,她觉得路途仍旧未卜。
温廷舜那边,她亦是吊着一颗心,少年如一团揉不开融不进的迷雾,她看不透他,但想着他要是一心求她死,那也不必陪跪,这多少意味着她还有一线生机。
温廷安吩咐檀红让堂厨那端,明早煲一盅雪梨红参汤,她给温廷舜亲自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