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反派他长兄(穿书)

9、【第九章】(3/4)

,该是上射骑课了,他让她去上课。

大邺在开始重视武治后,便将骑马和射箭纳入了科考,生员可以自选一门课,温廷安斟酌了一番,决计去上射箭课。

众人换上清一色的深色缚带劲装,穿过青石板铺就的阔道,便到了草场上,温廷安赫然发现温廷舜就在里头。

少年姿容高华,静坐于轮椅之上,端的一张冰清玉洁的脸,额角疮疤仍在,衬得他冷漠且疏离,毓秀且清逸,无人敢近。

眼下只见他张弓挽箭,箭无虚发,皆是稳稳射中靶心,生员们眸露钦仰之色,一片叫好。

温廷舜不仅书念得极好,做得一手云锦天章,就连射骑武学,都是上佳,可谓是文武兼备,温廷安艳羡这种奇才,但她也不甘于步人后尘。

循照师嘱,她控制挽着弯弓的力度,和箭枝的方位,磨练约莫半个时辰,竟也能一箭射中靶心,周遭渐渐聚了一批生员,又惊又愣地看着她。

所有人都知晓,温廷安是个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娇贵瓷器,今儿她居然也能挽大弓,一箭击中靶心,真教人匪夷所思。

一些上舍生看她好几眼,走至温廷舜近前,震愕一声:“这真的是你那位长兄么?以前不就是个草包纨绔,这变化也太大了罢。”

又有人道:“以前没正眼看过,现在细看,发现她生得真是秀气,跟个少奶奶似的。”

温廷舜放下冷弓长箭,冷黯的眸子里,视线稍稍聚焦,带着一丝审视意味看着温廷安,少年的雪白肤色上,泅出一层薄汗,腮部渗出浅浅的晕色,那一身玄色披红的劲装,穿在她纤细俊俏的身上,衬出腰细修长的轮廓。她的虎口和掌腹,被箭枝和剑弦磨蹭得肿疼,但她却是噙着温和笑色,远观上去,俨似一株漠野上的白杨。

偏巧,盛着碎屑笑意的眉眸,正好与他的视线撞上了。

一霎地,温廷舜心底恹嫌之色益浓,视线撇开,不再看她。但第二次射箭之时,箭头险些偏靶,所有人仍在说射得好,但只有他知晓,自己方才心神不专。周遭仍有人在传达温廷安的事,教他那凌冽如霜的眼神一凝,悉身寒颤,当下不敢说话。

约莫掌灯时分,下学了,夕色熔金,日暮西沉,东教坊御街夹侧,陆陆续续张罗起了夜间生意,通红炽亮的灯笼悬坠于诸巷诸户,御街道上车马骈阗,复又塞住了,温廷安遂是吩咐王冕去榆林南巷的林家饼铺,买了五只汤饼,给数位幼弟分发下去,权当垫垫肚子。

这时,她听着外头传了一阵疾呼,势若厉鬼哭嚎:

“崔校尉打人了!崔校尉打人了!要打死人了!了不得,要闹出人命咯!”

温廷舜挽起了车帘,隔着雪雾,抬起眸梢,看了个究竟。

不远处,停摆着一辆寻常的闺家马车,马车前杵着三个人,有个身量孔武的九尺男儿,着一身马面褶的曳撒劲袍,首束短弁乌帽,掌缠玄带,腰悬金错刀,韧臂一甩,正提溜起一个牙倌打扮的青年,怒喝道:“你他娘的王八奸人,敢诓藏我妹妹的金银铺契,老子弄死你!”

青年身后一个中年人,亦是牙倌打扮,扮相更为精黠市侩,他大喊冤枉,两股颤颤,剧烈哆嗦,哭喊道:“校尉大人冤枉啊,草民干这行二十多载了,端的是精诚所至童叟无欺,谅是您借给草民一百个胆,草民也不敢偷您家妹妹的铺契细软啊!”

崔校尉蹙眉,冷笑一声道:“若你们真是被冤枉的,那老子抓着你们的时候,你们跑什么跑?!”

中年人道:“那还不是因为大人您没个交代,还提着大刀,十分骇人得很,草民能不跑吗?”

那个青年也惶然道:“是啊,大、大人,您是不是对咱们有什么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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