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情夫是首辅

第77章(2/3)

如同太子虽随太后姓周,按辈分该唤我声公公,可我能将他视为自家儿孙看待么?那是沈家与刘家的血脉,不过挂了个周姓罢了。”

不是的,太子就是周家后代,他就是您的亲孙子!

周沛胥脑中有个声音在叫嚣,差点就要脱口而出。可是他不能,他拼命将这些话语尽数从喉头按了下去。

他只能闷然说道,“既然孩儿被封为圣父,那父亲按理来说就是太子的圣祖,今后……也可将其视为自家血脉看待。”

周公宏只当他在安慰他,并未接这茬话,只唏嘘道,“我以往看不上沈嵘粗鲁,常常在朝堂上与他争论不休,如今却很是羡慕他。至少在子孙兴旺上,他强于我数倍不止。他的长子已娶妻生子,皇后入主东宫生下太子,如今幼子也成家立业,眼看着又要再得一孙……”

“而咱们顺国公府呢?人丁凋零,后继无望。我常在想,钦天监监正道刘家气运已尽,可我们周家又何尝不是如此呢?照样后继乏人,青黄不接。”

阵风吹过,将高悬着的灯笼吹得纷乱不休,人影也在影影绰绰的烛光中晃荡悠悠,将老者的已略显佝偻的身形,显得愈发沧桑。

苍老孤寂的声调想起,“你晓得我们周府已经多少年未办过喜事了么?我算了算,已经整整十年了。”

一向严厉□□的父亲,骤然道出这些心酸之语,就如同只全副武装浑身是刺的刺猬,忽然展露出了些柔软来,让人觉得痛心入骨。

愧疚与难过齐齐涌上周沛胥心间,他一时不知该如何面对,只得垂首含泪怅然道了声,“父亲……”

但这柔软只展露了瞬间,又被周公宏收了回去。他惯来都是端着长辈的矜重,若不是今夜着实有些感怀,也不会絮叨这么多。

周公宏缓缓将摊在石桌上的画收好,又挑着眼睛看静候在一旁的幼子,语气淡淡道,“还杵在这里干嘛?明日起晚上不了朝,让文武百官都擎等着你一人么?”

对于这些带着刺的好意,周沛胥已很能自我消化了,他垂头低声道了句,“孩儿不敢。”

周公宏也不再管他,自顾自拿了画,紧蹙着眉头,缓缓踏出了松阔堂。

只周沛胥还在庭院中,望着那颗粗*壮的老松,独自怅然了许久。

*

仅一街之隔的卫国公府。

烛芯爆裂噼啪一响,使得喜房中的龙凤喜烛闪烁摇晃一下。

沈流哲在席面上被灌了不少酒,好在并未醉,脚底漂浮着去盥室将一身的酒味洗散之后,这才踏入了喜房中。

床榻上坐着个身着凤冠霞帔的女子,细长的指尖执了一柄圆形的鸳鸯团扇,端坐得一丝不苟,连裙摆下的床单都未皱半分。

他这么个性子随性张扬之人,偏偏爱上了个这样端庄肃正的女子。

直到此时此刻,江映芙就穿着嫁衣坐在他眼前,他也还是不敢相信,只觉得像是在做梦。

他很想看看她,所以伸手就将她手中交颈鸳鸯的团扇取了下来,江映芙那张灿若明霞的脸,顷刻展露在了眼前,她气质清冷,从来只喜欢穿浅色的一桩,如今着了一身红,在面颊的腮红,及殷红唇脂的衬托下,增添了许多妩媚。

沈流哲下意识喉头一滚,稳了稳心神道,“额…你一大早就起来梳妆,折腾了大半日…饿不饿?”

妆容变了,她的语调却未怎么变,听起来还像是隆冬天里难以克化的冰。

“喝了桂花莲子汤,不饿。”

可沈流哲依旧看到了这冰块融化的可能性。毕竟若是以往,她估计只会简短回答一句“不饿”,其他的话便不会再有了,现在却还-->>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