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魔族的我如何在名门正派做卧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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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

晅曜先想说——“砍死就砍死了,砍死魔物还要想怎么办啊!”

可他又想到黎丹姝的古怪脾气,估计他这么说会惹对方生气,所以他说:“那可以做个封印的盒子,把它塞进去,别人打不开不就行了?”

黎丹姝本能反驳:“不行!你知道被封住的感觉有多可怕吗?一时无奈便罢了,明明有的选还要封住别人,你做事怎么这么残忍!”

晅曜莫名就被指责残忍,差点被气到胃痛。

被封住什么感觉他可太清楚了,但他不也照样封着浑浑噩噩过了近千年?

如今不过只是把这魔物封上十天半月,黎丹姝竟然就指责他残忍恶毒,晅曜真是差点捏碎自己的剑鞘。

他脸色漆黑,口不择言说:“黎丹姝,你知道为什么我师兄总要为你付出那么多代价吗?就是因为你太过随心所欲,毫不检点自身,以致你做事不顾的代价,都由他付了!”

这话刚说出口,晅曜便觉得有些不妥。

可他偏又是矜傲的性子,绝不允许自己说完就后悔道歉。所以即便瞧见了黎丹姝闻言变得煞白的脸,也没肯拉下脸面来说上一句软话。

黎丹姝因这话气血上涌,心绪极大起伏。

她这辈子最怕的事情就是牵连苍竹涵,她想说她一人做事一人当,绝不会再让苍竹涵为她的行为付出代价了。可苍竹涵背着她过三池的事情还没过去多久,这话她着实说不出口。

她气的直喘,若换了个人,她大概早就随便用两句话敷衍哄过去,先把骨头人安顿好了。

然而此时此刻,面对此情此景。

她站在晅曜的对面,偏就不想去违心哄骗了。

或许是在苍竹涵不在的日子里,因着晅曜放在心上为她寻来的灵泉宝珠,因着他们一起不顾危险入李萱灵府曾走过的路、看过的树,因着他们一起瞧见的卷云台的那片霞光、共享过的瑶树上被小心采下的瑶果,因着他为自己在琼山展露出的、毫不掩饰的偏护——!

——因着她以为他们俩早已平等的朋友关系。

黎丹姝尖锐道:“你也好意思说我做事不顾代价?明明不听师兄劝解,曾经想杀我让他难办的是你;独自承不了‘琼山剑’之责,累得涵师兄疲于奔波平事的也是你!说要我离开院子的是你,如今怪我下山的也是你!明明最随心所欲不顾他人的是你,如今话却都给你说了,理都给你占了,就因为你是琼山上尊贵的晅曜君,旁人拂了你意就是错,只有顺从才是正道是吧?”

黎丹姝面无表情道:“晅曜君,你好大的威风啊!”

自从他们俩关系和缓,晅曜已经久未曾领教过黎丹姝的牙尖嘴利了。哪怕是他们关系还恶劣那会儿,黎丹姝顾着苍竹涵的情面,也从没这么说过他。

晅曜被骂得脸同黎丹姝一样白,他一双眼睛都因为气愤和委屈有些发红了。周遭的细碎灵子似是感觉到了他的不悦,在四周慌张地卷起了风压——

一直寻找插话机会的李萱终于找到了机会。

她轻咳一声,缓缓开口:“这骨头我是第一次见,是黎姑娘的宠物吗,能不能向我介绍一下?”

此话一出,黎丹姝的怒气仿佛被当头浇了一桶冷水。

她回头看见了李萱,后知后觉地反应了过来。

李萱也是以斩妖除魔为己任的琼山子弟,她并非苍竹涵嫡亲的师弟,未必会如晅曜为了苍竹涵一般,视骨头人为无物。

被李萱发现,黎丹姝顿觉晅曜话说的虽然难听,却也有几分道理。这段时间跟着晅曜在琼山过得实在过于舒心,以至于她都快忘了察言观色、谨言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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