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我哥篡位了(穿书)

17、第十七章(2/3)

给顾烟杪准备了青菜肉圆汤做夜宵,她接过后慢慢喝着,热汤下肚,四肢百骸都暖和了起来,舒服许多。

才歇了片刻,工作狂郡主便想起来走之前给水兰布置的工作,转头问道:

“我让你忙的事情如何了?”

水兰知道她必要问,早也准备好了,待她用完夜宵,便带她去了一间通风干燥的厢房。

厢房内阴凉避光,高大的木架子上倒挂着各种品类的花束,正在阴干。

那些花朵,都保持着绽放的一刹那,纹理舒展,鲜艳美丽。

水兰介绍着,小心翼翼地伸手摸摸:“还得再多晾几日,这间屋里干燥,花瓣不会烂掉。”

顾烟杪对她的工作很满意,抬着头在花架子之间兜兜转转,一样一样地仔细看过去。

然后伸手指了几株花朵,吩咐道:“这几类花,明日多去进一些,找个宽阔地儿阴干,等花季过了,用丝绸袋子装起,做成花茶茶袋,卖个礼盒装。”

她想了想,仍是有点不放心:“倒也不用太多,数量多了卖不出价。”

整个花房都环绕着花朵的淡淡幽香,顾烟杪不知是猛然闻着香味儿觉得太冲,还是别的什么问题,实是有些头晕,扶着架子站在原地老半天。

或许今日赶路实在太疲惫,又同父王讲了许久的话,精力实在不济。

她勉强继续方才的思路,扶着额头说道:“但茶袋的包装务必要精美奢华,礼盒用松木,挑密封性好些的,不能让花朵与茶叶太容易受潮,然后里面铺上碧云纱……大抵如此,你回去算算数量成本再跟我说。”

水云听着,逐一应了。

出了花房,顾烟杪这才一拍脑袋,想起什么似的,又遣人叫了阿堂来望舒院前厅说话。

待见了他后,她细细叮嘱道:“过几日父王会启程静元,你领人一同去,采摘新鲜野茶回来,伪装茶商送去浮生记交给徐掌柜便好。”

阿堂点点头,憨厚地挠了挠脑瓜子,正要问采摘茶叶的具体数量,他没做过这事儿。

结果一抬眼却震惊地结巴了:“郡主……您……您嘴角在流血……”

顾烟杪觉得自己或许是累极了,眼前有重影,听阿堂说话也有些恍惚。

——每个字都听得懂,却理解不了其中意思。

她怔怔地眨了眨眼,哇的一声弯腰吐出了一口黑血。

-

镇南王府的望舒院,再一次因为病弱的郡主而灯火通明。

顾烟杪昏睡许久,梦境杂乱不堪,迷蒙之间她感觉自己似乎仍在静元山上,蜷缩在大石头边,山间寒冷的春风将她吹得瑟瑟发抖,冻得嘴唇乌青。

待她终于悠悠转醒,睡眼朦胧中,看见镇南王正坐在床边沉思,眉头紧皱,面容冷肃。

“父王。”

她喊了一声,却惊觉自己的声音虚弱得好似小猫,浑身无力。

镇南王见顾烟杪醒了,让水玉端来一碗中药,亲自一勺一勺喂她喝下。

偶有溢出,却也是直接用指腹抹去,明显带着气。

顾烟杪乖巧地喝着药,眼珠子却转来转去,观察着喜怒难辨的镇南王。

她咂咂嘴,确实感觉不出他心情如何。

不知怎么回事,她总是很怕他生气,特别是见识过了他因自己中毒一事大动肝火的模样。

这人生气就喜欢捏碎杯子,这不行,太浪费了。

“父王,我感觉好多了,现在已经不头晕了。”

顾烟杪喝完药,俏皮地捏捏他的手指——唉,为何明明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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