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今天也在认错未婚夫

1、东风著意(3/4)

都交给了南梁王世子萧照。

萧照此人,在雍州名声极盛,十三岁时便以一场两千人从漠北草原十三部联军围攻中全身而退的战绩出名,此后更是战功卓著,又将南梁上下管控得犹如铁桶般,朝廷的密探没几个插的进去。

更有甚者,南梁之地只知萧氏,不知朝廷。

新帝继位后,此人沉寂了几年,但依旧没有人会小觑这位南梁王世子。

比如刑部尚书,便知道萧照是制掣商矜的最好人选。

当初那道赐婚圣旨送到南梁,若是萧照不接也就罢了,殿下自会妥善解决。但偏偏萧照接了,殿下又不想要这门婚事。

接了也就罢了,偏偏今年,萧照不知打什么主意,竟然要上京来聘迎殿下。还是已经走到一半,才将此事上书告知朝廷。

藩王私离封地本就犯忌讳,殿下又不是什么和善大度的性子,萧照如此一来,想叫商矜不动杀心都不可能。

这一路来,清河公主府内派出了十几批人马,务必将萧照性命留在越京之外。但萧照也不是一般人物,十几次暗杀都叫他安然无恙躲了过去,还离京城一日一日越来越近。

但殿下的身份……是决计不能做南梁王世子妃的。

桑星摇思绪转过几周,实话实说:“南梁王世子警惕心极强,他武功颇高,又早有防备,我们派去的人没有一个成功。”甚至能近身萧照的人,都没两个。

“真是可惜了。”

商矜嗓音冷淡。

桑星摇低着头,不敢答这位殿下的话。又过了约莫半柱香的时间,一青衣文士从外院转过抄手游廊,对半阖着眼的商矜恭恭敬敬行了个礼,随即递上一封折子。

“殿下,这是南梁王世子刚送到宫中的。”

听到萧照的名号,商矜睁开眼,指尖把玩着那支箭矢,“里面写了什么?”

桑星摇接过来,打开将折子上的内容念了一遍,前面还算中规中矩,唯独到了尾声处转笔提及商矜:“……照于南梁时闻公主芳名,心甚往之……此番入京,愿以千金为聘,请公主下降南梁。”

她念着这些话,心头顿感不妙,不由得去睨商矜的脸色。

那支银白羽箭的箭尖仿佛无端更锋利了些。

商矜垂眸,嗓音犹如淬冰,勾着轻蔑。

“想娶我?活着爬进京城来再说。”

他拂袖起身,带起一阵劲风,手腕一抛,银白羽箭飞出,钉入院中梧桐树树干中。

“奚宁县之事,我亲自去处理。”

待商矜身影彻底消失,桑星摇才走近去看那支扎入树干的箭矢,入木三分。

力劲之大,像是要扎进什么人脑袋似的。

桑星摇和青衣文士对视一眼,默默后退三尺。

“殿下要亲自去奚宁县,只怕与南梁王世子脱不了干系。”殿下哪里是去找修河款,分明是去要南梁王世子命的。

不过南梁王世子居然在奏折里写此等浪荡狂悖之语,简直活该!

青衣文士:“你如何看?”

桑星摇:“南梁王世子初来京城,水土不服,得了恶疾病逝也不无可能。”

青衣文士一摇头:“南梁王世子身强体健,岂会轻易病逝,但京中最近不大太平,不慎叫北方蛮族的刺客混进来也有可能。”

桑星摇:“说起来朝中不少世家出身的大人都不想殿下有一桩良缘,我听闻他们中不少人私底下豢养死士,兴许丧心病狂做得出杀人之事。”

“南梁王世子福薄,没这个命做殿下的驸马了。”青衣文士叹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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