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几乎窒息的时候,宁倦才给出一丝怜悯,放过了他的唇瓣,转而又亲吻他的额头、眼角的泪痣、鼻尖、下颌。
一路向下,还甜了甜他的喉结。
陆清则的脖子极为敏感,被弄得浑身以绷,差点叫出声。
比那更可怕的是,他身上的披风不知何时已经被解开了,领子也被扯乱了,雪白的肤色在昏暗的室内白得近乎发光。
再继续下去,局面当真要失控了。
陆清则脑子里一团乱,一把推开宁倦的脑袋,呼吸很乱:“你发什么疯!”
“我没有发疯。”
宁倦居然听到了这一句,低垂着头,慢条斯理地抽出他的腰带,朝他微微一笑:“老师,我在向你求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