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联姻之后

2、见面(2/5)

郁柠发送了好友请求。

不管如何,人是要见的,并且还要先琢磨一下如何让陆砚笛……

这时,手机弹来了一个电话,打断了郁柠的思绪。

来电是陈耳东,也就是那位父亲刚三十五就日渐发福的兄弟。

“喂……”郁柠声音有些沙哑,嗓音懒洋洋的:“打电话干嘛?”

“郁哥你搁家坐月子呢,”陈耳东说,“刚从高三解放你就窝家里不出门,还没吃够学习的苦啊,快出来潇洒。”

“外面这么热的天,你们也不怕走在路上突然化了。”郁柠虽这么说,还是坐起来,“去哪儿?”

陈耳东邀请道:“我和林双木准备去做个那个什么人体什么集体切除手术,是叫这个吧?”

林双木纠正道:“人体无用副组织集体切除手术。”

郁柠:“说人话。”

“就剪头发,剃瓢,”陈耳东在那边粗声粗气道,“林双木,你一天不装文化人要死啊,剪头发被你搞这么复杂。”

林双木冷冷地睨他一眼,眼里写满了学霸对学渣的鄙视。

陈耳东问:“你来不来郁哥。”

郁柠正琢磨如何第一次见面让陆砚笛知难而退,自然没了出去浪的心思。

“高考结束我自由了,”电话那头陈耳东还在逼逼:“我还想染头发,染成白毛。”

林双木看热闹不嫌事大,鼓励道:“行啊,你去,看你爸不气得火冒三丈。”

正好这句话一字不落传入郁柠耳中,像一下击中了他的内心。

郁柠咽下拒绝的话,脑袋灵光一闪,不知想到什么,嘴角慢慢挑起散漫轻佻的弧度,整个人看上去带着点儿漫不经心的焉坏。

“东子,”郁柠说:“地址发我。”

郁柠陈耳东林双木三人会用尿和泥巴的时候就认识了,小学初中高中不仅在同一所学校。

前两天出了高考成绩,三人又考上了同一所大学,这就表示三人又得黏在一起四年。

昨天下了场暴雨,然而太阳一出来还是热。

上午十点,空气像一瓢逐渐被太阳烧热的温水。

郁柠套上白t牛仔裤,穿着球鞋出门,十点十五分到了洗护店。

陈耳东刚洗完头,脑袋上包着一条吸水毛巾坐在椅子上吹头发,瞧见他,眼睛一亮:“郁哥。”

这会儿上午店里人少,有些冷清。

郁柠问:“准备搞什么发型?”

陈耳东嘿嘿一乐:“我要搞个酷的,你说我推个板寸怎么样?会不会贼帅。”

郁柠打量一番:“也就比我差一点点吧。”

陈耳东咧嘴:“滚丫的!快去洗头,林双木在里面,你剪不剪。”

郁柠说:“我今天不仅要剪,我还要把头上这玩意儿搞个颜色出来。”

陈耳东说:“你染头发?”

郁柠:“非染不可。”

陈耳东乐起来:“哈哈哈我信你个鬼。”

二十分钟后。

陈耳东看着托尼老师捻起兰花指热情地向郁柠介绍色卡,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双手趴在转椅扶手上,问:“祖宗,你真染?”

郁柠轻佻了下长眉:“在你眼里,我很喜欢说笑。”

“……”陈耳东问:“你这是受什么刺激了,你家老爷子比我爸还刻板,都快赶上男德班班长了,你还敢顶风作案啊。”

郁峥嵘的老派刻板精神已经到了丧心病狂的地步,还是那种“高标准要求自己的同时高标准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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