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不喜欢你了,狗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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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大河恶声恶气,命人拦住他们。

护卫也不惧怕,拱手道:「我等都是良民,车里也并无人。」

刘大河不信,非要伸手去掀。

不过,马车里确实无人,只余下淡淡的香气。

盛则宁从马车跳了下来,混入人群里。

苏氏为她找的这些护卫都很机敏,也知道替她打掩护,盛则宁不想被魏国公府的人发现只能自己先走开。

只是这天色看着就像要下雨了,盛则宁越走越心慌。

忽然变天,路人也都行色匆匆,急于奔回家中躲雨。

盛则宁躲进来时没有看方向,现在到处乱糟糟的更是不知自己身在何处,只能茫然无措地到处乱走。

雨滴如断了线的串珠,突然就一股脑掉了下来,噼里啪啦敲在灯笼、屋檐的瓦片上,打在盛则宁刚刚扬起的脸上。

「下雨了……」

「下雨了!下雨了!」几个遮着脑袋的小童从她身边擦过,欢快地叫着跑远。

盛则宁目光刚追寻了过去,两道脚步声落在了两侧。

头顶络绎不绝的雨点忽然就被油纸伞面隔绝,发出闷闷的敲打声。

盛则宁觉得奇怪,抬起眼睛,就见自己头顶伸出了两把伞,一左一右遮了个严实。

余光再瞟向两侧。

一边是挑眉勾笑,一脸戏谑的谢朝宗。

另一侧是压眼沉眉,神情凝重的封砚。

身后的忽然一声响亮的轰雷炸响,近得仿佛就在耳畔。

盛则宁的身子狠狠颤了一下。

糟糕。

第50章宁缺

四周并不寂静。

雨声、雷声、人声,热闹非凡。

但是盛则宁却还是在这一刹那,仿佛落入了一个完全摒弃周遭一切外物的空间里。

这里面只有她、封砚和谢朝宗。

凝滞不转的空气压抑,仿佛是寒冬腊月里凝固在案头的那一碗猪油,结成了一块奶白色的沉淀。

「谢郎君。」

封砚声音不含感情,但是每个字都好像带着簌簌冷气。

「好巧,瑭王殿下也路过?」

「并非路过,我是专门来寻则宁的。」说罢,他转动眸子,看向盛则宁,眉尖微颦问道:「你怎一个人在此,若是遇到了不轨之徒,也没人照料。」

「呃……」盛则宁刚转过脸去。

封砚这话里话外的不轨之徒,怎么好似在指着谢朝宗说道。

他和谢朝宗也有仇?

不等盛则宁细细思索这个问题,另一边的谢朝宗已经火速对号入座,冷笑道:「不轨之人还不知是谁,瑭王殿下今日不用陪着王六娘了?啧啧,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殿下就不担心到手的好姻缘又要告吹了?」

他格外强调「又」字。

「谢郎君慎言,不要污了旁人清白名声。」封砚警告,眸光沉冷,像是浸在冰水里的黑玉,又凉又冷。

能被人吓唬住,那就不是谢朝宗。

他弯了弯唇角,趁人不备,伸手一把就将盛则宁拽了过来,遮于自己伞下,凉凉的声音散漫地传来出来:「殿下说的对呀,不娶何撩,不要污了人的清白与名声。」

两年了,天知道他得知远在上京城的盛则宁还未嫁人,心里有多么高兴。

就仿佛专门等着他回来。

花开堪折直须折,而他绝不会放过这个机缘。

盛则宁用尽力气抽着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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