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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话音刚落,薛澄就提壶倒了一杯热茶给盛则宁,口里轻快道:「三姑娘,这是清茶,用的是雪水和梅露冲泡的径前白芽,应当合你口味。」
两人一前一后,仿佛都对盛则宁都无比了解。
封砚慢慢拧起眉,心里不知是什么情绪侵蚀上来,让他隐隐不快。
盛则宁没接谢朝宗的糕点,准备喝口茶压压惊。
封砚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声音,他快人一步开口道:「当心烫口。」
「……」
盛则宁终于知道让她浑身不自在的怪异之处在哪里了。
这三个男人就不该存在一块。
先不说薛澄,就说谢朝宗和封砚两人明明前一刻还针锋相对,怎么转头就坐在了一张桌子上。
这点让盛则宁十分费解。
「瑭王殿下、谢郎君也好巧啊,没想到能在这里碰上二位。」薛澄毕竟是邀他们过来的主人,理应肩负起热络全场的重任。
虽然他本意没有想过要请这两位上楼,但是来这者为客,他也不好失礼。
谢朝宗轻笑了声,「巧啊,是挺巧的,我们还是第一次见面,就仿佛已经认识许久了一般,大概这就是志同道合吧?」
薛澄挠了挠头,不是太明白谢朝宗的意思:「是、是吗?」
他们两人哪里来的志同道合?
封砚却听了个分明,眸光晦暗地在薛澄和谢朝宗身上来回。
「盛三姑娘怎么会在雨里淋着?」薛澄关切起盛则宁。
他奇怪的是分明两位郎君手里都有伞,盛则宁却淋着雨在走路上,这太不像话了!
就是在边城,郎君们也是知道怜爱小娘子,绝不会让小娘子无伞遮雨,上京城的郎君莫非是太要自己的风度仪态,而忽略要照顾小娘子?
薛澄越想心里越不平。
若是自己肯定不会不把伞让出来。
「本来我打的伞好端端的,若不是瑭王殿下横插一手,宁宁也不至于要淋雨。」谢朝宗看向封砚。
「谢郎君此话说反了,若不是谢郎君出手,则宁本不会走。」
盛则宁端起茶杯,心里直叹气。
有个词说得好,宁缺毋滥。
伞多了打架,还不如没有的好啊。
薛澄终于察觉出来,谢朝宗也是一员劲敌,目瞪口呆。
盛则宁看向窗外,一心只想着。
这雨,何时才能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