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妻难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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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足虫后,他适时得从她身上移开眼,收敛起那些起伏涌动着的心绪,抬眉冷冷地看向她,沉声道:“带她出来,陪着本王好好审一审通敌的贼人!”

◉ 52、刑罚

从来带人犯尤其是死牢里的, 狱卒们就没将他们当人看过,见自家主上看死人一样地看那姑娘,两个牢头一咬牙,便依言将人拖行着赶到外头。

饶是他们已然收了气力, 被一把掼到地上时, 赵冉冉仍是一下磕伤了才包好的左腿。

伤处隐约觉着有些崩裂, 可她忍着疼一仰头时,一眼就看见了绑在十字刑架上的人。

关心则乱, 她来不及多想,本能地就从地上强撑着爬起,两步扑过去:“稷弟!你醒一醒。”

抖着手朝他鼻息下探了探,她长出了口气,此时才觉出后背那一道有如实质的凛冽目光。

她咬着下唇迫着自个儿回过头去。

“不过是各自为主, 你给他吃了什么…弄成这样, 又如何能审出些什么?”

她并不知道五个月前段征遭遇了什么, 只当他或是嫉恨自己又一次设套打他眼皮子底下逃脱,对于薛稷, 或许只是转嫁这等私恨罢了。

似乎是看出她眼中所想, 段征阴沉着脸冷嗤了下, 地牢的火光幽暗明灭得在他清瞿艳丽的脸上晃动着, 将他的眉眼五官勾勒得愈发精致起来, 只是, 也不知怎的, 那淬着毒一般的苍白神情,仿若是冥府行来的鬼魅。

他抬眸忘了眼一侧的部下, 那人连忙陈述道:

“不过是些化功散罢了, 赵永年食我大楚俸禄, 于户部司农任上却向闵粤传递军情机密,铁证如山,只是他一介举子,短短数月享此官爵,背后定然得有靠山。”

赵冉冉越听越是心惊,化功散是一些异域方士传来的邪门药剂,听说服下后不可逆转,不止是武艺尽废了,若是不好时,连带着身子也得折损。

“哼,就为一个低贱无能之人,心疼成这样?”段征上前两步,一把将她从木架边拽开,在她跌过来前,他却又侧身避开,任由她一下伏去地上,“操的什么心,你家这位么,也就那点子本事,没甚可惜的。”

在她起身回答之前,他横下一颗心,突然暴怒般得喝令左右:“将她一并也绑了,本王要一同审问!”

不去理会身后熙索低哑的痛呼之声,他退到远处的观刑的交椅上,端着一碗枣姜茶,安然而坐。

垂眸看着浅红褐的温润枣汤,他知道这是骆彪特意备着的,视线一直胶着在那润泽微温的茶汤上,略晃了晃汤面,他在里头看到一个破碎无情的自个儿,并不去瞧一眼,眼前正施展开的一幕。

下一瞬,他想明白骆彪的用意,‘嘭’得一声淡然扫落了白瓷茶盏,而后,如同往常一样,冷着眼看向刑架上的一对男女。

赵冉冉被高高吊起,双足凌空数尺,骆夫人给的香云纱衣垂落,影影绰绰下勾出她一弯纤袅惑人的身段。

或许是这些年审惯了各色犯人,此情此景,段征倒是一下子醒悟过来,他指节扣了扣桌案,声线无情冷然:

“二刻之内,将这些伶仃蟹脚后头的主事,问出来。”

“这、这不知是用鞭还是用棍合适呢?”行刑之人自是早被骆参将知会过些内情,此刻刚系好了抽结,平日粗粝凶悍的一张脸上竟是陪笑着出声。

这事闹的,分明骆大人嘱咐了,说着姑娘是他们主帅的心头肉,那可是天大的贵人。如今,这主帅亲口吩咐了,这可叫他如何应对。

“随你。”段征不满得皱眉,一记森寒视线扫过去,“你往日没审过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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