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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扬手将她钗环全部打开,揉碎一头青丝,指节向下探去时,心里头那份孤寂荒凉终归是稍稍减了些,遂不可遏制得,想要将身下柔腻身躯全然揉碎进骨血里。
最后一层遮蔽褪去前,赵冉冉听着远处闷哼审讯的声音,壮着胆子一下子环上了他宽瘦背脊,泪眼朦胧盛满惊惧。
“不要…我好怕…”眉睫颤动无依,仿若三春水色地望进他眼底里,“别这样…求求你…”
天下莫柔弱于水,那一刻,段征却觉着,他的心好像叫水珠滴穿了似的疼,他哼笑着探手触了触,觉察到干涩时,面上当即不愉浮现出决然的狠厉来,他嗤笑着将她牢牢制住,轻声吹息去她耳旁:
“是不要打他,还是…莫要同你…”后头的话隐没在一阵威胁似的折腾里。
赵冉冉觉出了疼,眼中却流露出些微希冀的光芒,她伸手去扣他十指,眉目哀婉战栗道:“有些话,我先前未及说过,你放了他,我一样样同你排摸。”
泪珠儿不住得从她双眸溢出,成串得没入脏污草垛,顷刻间又消逝不见。
听着远处已然低沉衰弱的闷哼声,他情热之际,终是起身一脚踢开铁门,对着外头喝了句:“带着人都滚出去!”
在他掀袍再次坐下前,整个第五层瞬息间只剩下他们两个活物的声息。
一个炽热疯狂,一个瑟缩胆寒。
“过来些。”燎原之火有时候就是这么不讲道理的难以克制,哑着嗓子,眼前一幕幕尽是花船那一夜的缠.绵欢欣。
“我…我、来葵水了…”花船那一夜她不过是中了c药,迷惘中,许多记忆都早已羞怯淡去,她齿关发紧地推在他胸前,试图作着最后的努力:
“身上难受的紧,你、你若想着…过两日可好……”
说着话,她眼中泪珠儿不住坠落,在那些毫无爱意的摩挲欺辱下,终是崩溃着试探求和道:“不要,不要在这里……好不好。”
◉ 53、刑罚2
不知道沉睡了多久, 颠覆过几多幽深漆黑的梦魇,直到指尖微痒渐渐向上蜿蜒,在一阵剧烈扯痛中,赵冉冉慢慢睁开了眼。
低泣着惊叫一声, 她甩手挥开了正在自己光.裸小臂上快速爬动着的两只百足虫。
空气里是潮湿腥臭的, 夹杂着不知名的气味。
额间俱是虚汗, 环顾四周,视线定在那铁皮小窗上的微弱火光时, 猛然间,她呼吸急促地睁大了眼睛,晕厥前那些哀戚残酷的可怖场景,潮水般得一点点漫延出来,压得她愈发喘不上气来。
这是他们的第二次。
也是一场真正单方面的掠夺。
夏衫本就单薄, 此刻破碎不堪的, 几乎连勉强避体都做不太到。
她试着动了动身子, 想要靠去墙上倚坐着,也好离着地上的血污和爬虫尽可能远一些。
可是, 挣扎着试了好几次, 周身的疼痛却压得她连爬起身坐正的气力都没有。
又一次脱力般地趴倒在潮寒斑驳的砖地上, 就着这么个姿势, 耳边再一次响起昨夜男人嗤笑胁迫的话语。
“本就该是沦落营-妓的命, 以为自个儿是个什么东西, 不想要我, 呵,明日就送你去伺候我那班弟兄。”
“阿姐这是什么眼神呢, 真是叫人心寒……你若敢寻死, 本王自有千百种法子, 叫外头那个,生不如死!”
一室幽闭,赵冉冉伏在地上闭上眼,这些话余音不断得在她耳边回响来去。她喘息着将脸面静静贴在砖地上,尽量用地上的冰寒去分散些心口的酸涩痛楚。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