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 18 章(2/4)
王秉千算万算没有想到程市岩还会搬出方淮海这座大山去帮他调监控。
事已至此,既然他们有了监控作为证据,他也没办法再矢口否认,难不成真说自己有病会梦游。那为何偏偏只在程市岩洗衣服的时候梦,“我只承认他的衣服是我一时鬼迷心窍动的手,但是队长的事情我不知情,他生病纯属意外,并非我刻意为之。”
为了让他的话具有一定的可信度,他继续说道:“即便是我故意想让他上不了场,那最后一个名额也轮不到我头上啊,我没必要以身涉险去做一件不牢靠的事情。”
“程市岩的考斯滕你们也可以看出来,第一次我没有要去毁坏他衣服的意思,是第二次我实在是忍无可忍了。他一大早洗衣服有考虑过别人的感受吗,我是打开洗衣机之后才发现里面装着考斯滕的。”王秉努力把自己塑造成一个不知者无罪的人。
程市岩的衣服被弄坏,他也要付一定的责任。见王秉虽没有直接指责他,但话里话外都是他洗衣服才造成的这种结果。程市岩也不好犟着说自己没错,坦然的接受了问题,并且保证自己会改进。
“对不起,我不该这么早就洗衣服,打扰到你休息了。”
明明双方都承认错误,似乎可以结案了,但是一向看程市岩不顺眼巴不得他吃瘪的路南此刻竟然主动发声为程市岩说话了,“秉哥,你未免也太会说一套是一套了吧。要不有这个监控,我们怕不是都要被你蒙骗过去了。若不是我早上起来的时候蹲在厕所打了一把游戏,我还不知道你游戏上显示已经上线半个小时,却还能说别人打扰你睡觉哦。”
“监控显示的时间里,你早就醒了,不过是躺在床上打游戏罢了。你嫌吵,约摸是吵到你打游戏了吧。”
“好了好了,其他的话,我也不想多说了。想必你们已经争论半天了,谁是谁非我想你们心里应该都有底了。王秉,你琢磨了半天的歪脑筋,最后只得了一个第六名。不知道你害臊不害臊?”方淮海见他脸上丝毫的愧疚都没有,仿佛毁坏掉队友的衣服就是一件寻常小事一样。
那一刻,在方淮海的心中对王秉的处理意见已经有了定夺。
“输了比赛是能力不足的问题,但是破坏别人的衣服就是道德问题。就是人品有问题。”
“从今天开始你暂停一切考核,关于你参加奥运会选拔赛的资格一并抹除。我们将对你的品行进行考察,判定你是否还应当留在国家队,还是遣返回原来省队。”
“只是一件衣服而已,我赔他不就是了。至于这么严重吗?”直到方淮海剥夺他的奥运参赛资格之后,王秉一直以来隐藏的真实性格终于爆发了,“该不会是因为他是你的徒弟,所以他的衣服就格外的金贵,所以所有人都碰不得是吧?”
“王秉,你知道你现在在跟谁说话吗?”方淮海已经很多年没有见过像王秉这样倒打一耙,屡教不改的人了。他甚至能黑白颠倒的把问题的错处,全都甩在无辜的人身上。
“现在立刻马上给我去操场上跑十圈。不跑完不准吃午饭。”方淮海到底还是惜才的,若真觉得王秉罪无可恕,直接就报警把他拎去警察局好了,也就不会让他在自己面前喧哗叫嚣了。
等到王秉不情不愿的跑走之后,与他相交甚笃的洛承紧跟着报备也追了出去。
方淮海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这几个年轻的小孩,知道他们或多或少都觉得自己不够公平。
比较在意的人是程市岩,这一点他不会否认,但是,“十个指头还有长短呢,我如何能做到一视同仁。我承认程市岩与我认识最久关系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