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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险?”关雎微怔,“涉及到生命安全的那种危险?”
石南点点头,然后又摇摇头,最后神色纠结地为难住了,似乎不知道该怎么说。
关雎见此就道,“为难就不要说了,回头我让大师给你特别绘制一张护身符,保证你生命无忧就行了。”
“倒也不是为难,而是……”石南定定地看着关雎一会,深吸口气,还是决定跟关雎实话实话。他觉得关雎是可信任的,不会害自己。
“事情是这样子的,我家里呢,在当地也算是个大户,规矩很传统很森严的那种。我爸年轻的时候为了娶我妈,违反家族规矩,就跟家里断绝了关系。”
关雎听得挑眉,所以这就是石南看上去单纯得并不像门庭深厚的世家子弟?
“后来在我5岁的时候,我爸惊闻我祖母过世,就厚着脸皮回家族吊唁。我祖父本来是要让人把我爸给打出去的,但看见我的那一瞬间立马顿住了,然后对我爸就我的情况问东问西。”
“我爸还以为他喜欢我这个孙子,忙一五一十地全部如实回答了,听得我祖父当时的神色越来越满意,然后就允许了我爸带着老婆孩子参加我祖母的丧礼。”
“从那以后,我爸就时不时地带着老婆孩子回老家看看我祖父、给他送点东西表孝心。我祖父呢,也表现得很和善,尤其是对我,那就是毫不掩饰的偏爱。”
“所以我从小就以为我祖父很疼爱我,直到我渐渐地大了,感觉祖父看我的眼神越来越奇怪,隐隐觉得那不是一个祖父对孙子有温度有感情的疼爱,而是一种对珍宝的满意,且透着一股高高在上的冷冰冰之感……”
说到这里,石南大概是觉得自己的形容似乎有点不恰当,“我说不上来,总之就感觉不太像是对人之间的感情。”
“尤其是我优秀的堂兄弟表兄弟很多,我就算不垫底也是比较底层的那种。”石南对自身有很清醒的认知,“还有我长得也不咋滴,又不像他,我实在想不通他偏爱我的理由。”
“最重要的是,”石南皱了皱眉道,“家族里的所有兄弟姐妹,居然没有一个人羡慕嫉妒祖父偏爱我的!你说这正常吗?”
关雎听得沉吟了一下,轻轻颔了颔首,“这确实有点不正常。在兄弟姐妹之间,对于长辈的偏爱,或多或少都会羡慕嫉妒,这才是人之常情。”
“是吧?!你也觉得奇怪是吧?”石南征得到关雎认可,继续道,“然而这还不是最奇怪的地方。最奇怪的是去年暑假有次祭祖,祖父走在我前面身形不稳晃了一下,我怕他摔就赶紧一个箭步冲上去扶住了他。然后,我触碰到他的手,大热天的,又僵硬又冰冷,就像是……”
石南深吸口气,怕大逆不道就换了个比较隐晦的说法,“那什么一样。我当时都惊呆了,然后猛地抬眼发现,我祖父正用一种非常幽深恐怖的眼神死死地盯着我。”
回想起当时的场景和那眼神,石南现在都还能后怕地起一身鸡皮疙瘩、汗毛倒竖,“我那时不知道为什么,就突然有一种非常强烈的危机感,知道我不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现,不然会死得很惨!”
“所以我就立马像个没心没肺的傻子一样大大咧咧地嚷出来,说爷您手怎么这么冰啊?是不是生病了啊?!然后我祖父似乎愣了一下,随即就立马和蔼地点头说是啊,人老了,最近身体确实有些不舒服,然后事情就那么揭过去了。”
对当时的事情,石南到现在还心有余悸,“当时我都被吓出了一身冷汗,就连事后,我也不敢表现出有所怀疑或奇怪的样子,甚至是去看祖父的频率都不敢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