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
谢启抬起头,若非他昨夜见过她那般娇软无力倒在男人怀里样子,真要被她骗了去。
她是被男人强占了身子,性格懦弱怕事,做贼心虚,这才拼命地来讨好自己。
谢启撇了撇嘴角,沉声道:“行了,皇后先下去吧,这里不用你服侍了。”
然而当危吟眉直起腰,帐内泻进更多光亮时,谢启一下看清了她身后男人手上的动作。
谢灼那双修长如玉,正在轻抚女郎的腰窝。
指尖如笋,一下一下地按揉,揉得女郎腰都软了一半。
谢启瞪大了眼睛,这二人勾结,是当着自己面遮掩都不掩一下了。
他目中难遏怒气,颤着声道:“七叔,你二人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