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1(2/5)
一条人命,就这么没了?就因为骂他一句狐媚子?
殷长歌白着脸,用力抓住暴君胳膊:“我没有特别生气……您饶了她吧,我已经不气了,她,她罪不至死。”
仔细一看,他眼睛里除了害怕慌张,还有惊恐。
这是为何?
方墨尘声音冰冷:“晚了。”
是啊,他们在路上都已经耽搁这么久了。
殷长歌失魂落魄的松开手,低下头沉默许久。
是他不好。
暴君显然知道他和贵妃对话的全过程,流珠骂他狐媚子,也一定令暴君十分不悦,再加上他又故意火上浇油,这么一来,流珠必死无疑。
可他的本意,并不是要流珠去死。
被骂狐媚子确实很不开心,但真的没必要为此令流珠丧命。
就在这时,暴君捏着殷长歌下巴,俊脸缓缓逼近:“你在想什么?”
殷长歌吃痛,眼泪汪汪地道:“陛下为我杀人了。”
“那又如何,一个管不住自己舌头的贱婢而已。”
方墨尘脸色变得难看至极,像是要将殷长歌的脸盯出一个洞。
是,这在暴君眼里,是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殷长歌在心里问自己:
你要跟他吵架吗?
万一暴君迁怒其他人怎么办?
身上已经背负一条人命,还要继续作吗?
那当然不可以。
殷长歌深吸口气,朝暴君伸出胳膊:“陛下抱抱我好不好?”
暴君迟疑着松开他的下巴,将他抱在怀里。
“陛下维护我在乎我,我很开心。”
殷长歌死死地咬着唇,努力稳住声线,不让暴君听出异样:“但是,陛下有点误会我的意思了,我当时,只不过是想跟陛下撒娇而已。
流珠骂我,我当然不高兴,但是她罪不至死。我当时想的是,陛下可以惩罚她,打她几板子就行了。”
暴君脸色有所缓和,但依旧难看。
殷长歌小心地顺毛哄:“我知道陛下杀伐果决惯了,可能不太理解,但我很想告诉陛下我的想法,因为我想与陛下相知。”
“陛下……”
“我胆子可小了,别说人,连只鸡都不敢杀。身上背负一条人命对我来说是件特别有罪恶感的事情,我会为此睡不着觉,会整天做噩梦,会懊悔自己不该乱说话,更后悔为什么没有及时阻拦陛下。”
“我会因为这件事,后悔很长很长时间,并且夜不能寐。我知道陛下宠我爱我,不能忍受别人对我的辱骂,但是就像您之前说的那样,旁人的看法不重要,所以如果以后再遇到类似的事情,您交给我,让我来处理好吗?”
殷长歌说得口干舌燥,见暴君没有反应,主动仰着头亲亲他,追问:“陛下,好不好?我是陛下的皇后,也该为陛下分忧的。”
方墨尘加深这个吻,心中翻涌着的戾气,因为殷长歌这番话渐渐消散。
“唔。”殷长歌被动承受,只觉得快要喘不过气来,他知道越是这个时候,他越不能惹怒暴君,身体僵硬片刻,又强迫自己放松,以及迎合。
好不容易被放开,殷长歌嘴唇都肿了,可怜兮兮地看着暴君:“陛下……”
方墨尘眸色深沉,声音微哑:“孤已派影卫令吴全住手,流珠是否能活过今晚要看她自己的造化。”
殷长歌眼睛一亮:“这么说,流珠有可能还没死?”
不会吧不会吧,撒娇这么管用的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