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明涵在招募志愿者。”李越泊说。

“什么志愿者？”叶跃问。

“他的最新研究课题——oga等级与情绪健康，在公开招募等级意外下降的oga志愿者。”李越泊道，“周羽报名了。”

李越泊解释说赵明涵项目的初期招募并不严格，更多是像一种网络调研，了解一下此类人群的初步情况，周羽的妈妈曾经遭遇过等级下降，据李越泊调查，周羽已经被选上了。

“赵明涵成名是凭借他在ao契合度方面的科研成果，”李越泊继续，“他论证了ao契合度可后天匹配，一定程度推翻了ao天然契合的朴素观点，这是他成名的原因。”

叶跃静静地听着。

“他的论证中，大量数据来自于他一位长达六年的oga志愿者，”李越泊接着说，“因为只有这一位oga的数据成功，所以说是一定程度地推翻了ao天然契合的观点，但这足以让他扬名。”

“有意思的是，全世界都在找这位oga志愿者。”李越泊说。

月亮升了起来，庄严地挂在天上，四周是静静的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