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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两个人近日有意避着他,他知道原委,也不去强求,更不会主动腆着脸往上贴。
“今日,我将太子之事说予皇祖母,她没有定见,说要找父皇商议。这想要做个闲散王爷还真不容易。”
“静观其变吧。”依旧是侧颜,萧季凌望着被逗得跳起来的草蜢说。
“季凌,你觉得太子和儇王哪方的胜算更大些”吕嗣荣倒是问他了个这样的问题。
“太子乃是储君,继承皇位名正言顺,草民没资格妄议,也不敢存别的心思。”萧季凌盯了他下,然后随即下跪谢罪,还是被人架住才没跪下去。
纵然他心高气傲,也不敢拿自己与皇室比肩。太后皇上都没有定见的事情,他如何敢置喙
“看你吓得,本王是没把你当外人才这样说的,难道我会苛求你非得给出个答案吗你要是说了,我就恕你罪。”吕嗣荣笑了笑,还打趣他。
“您就是为难我。”萧季凌站好,双手环胸,白了他眼。
“说嘛。”吕嗣荣调皮地向他逼问。
斗宸宫那夜能不受诱惑是因为他做人有原则有底线。可是吕嗣荣的话却让他觉得便是千两黄金也值得。
能得人如此信任,他很荣幸。
“我不知道。”萧季凌答道,“我说实话,我不知道。季凌只不过是个戏子,从小到大做的唯的正业就是演艺,军国大事,我如何懂得”
“那太子和儇王你希望谁当皇帝”吕嗣荣转口问了个问题。
“儇王。应该说,我更不希望太子当皇帝。太子和儇王,个伪善个跋扈,都不招人喜欢,但如果非要让我挑出个更讨厌的,那还是太子。因为儇王好歹坏得坦荡,从来不去掩饰。而太子带着面具,面享受着旁人的称赞,面还要做着苟且之事。我既不希望王爷您遭受暗算,也不希望王爷您委屈自己装成胸大志的样子,却更不希望王爷您被人蒙骗去当枪使。总之,太子比儇王更危险,我不想您和太子太亲近,我怕您被他利用。”
萧季凌用平静的语气说完,吕嗣荣咬了下唇,只是说了句“我知道了”就不作其他评语了。
第17章 皇帝
第二日早,吕嗣荣又进宫了,这回是因为皇帝的召见。
他路过姹紫嫣红的上林苑,走在精致古雅的御道旁边,猜测着父皇的定见。
走完台阶,攀上金石铸就的坤撼殿,他看到孤了零零的吕依却人负手立着,心里倒是提不起半点儿别的心思。
这是他的父亲,坐在尊贵上的皇座上。他根本不用发脾气,随便个眼神动作都能叫人体会到威严。
于他来说,父亲的形象就直是这样高大,伟岸而冷漠。
吕依却向来对整个世界内心很平静,理智得可怕。
“儿臣参见父皇。”吕嗣荣跪拜在他脚下。
偌大的殿,只有两个人,站跪。皇帝不叫吕嗣荣起来。
“你和太后说那些话。这些年来,你是不是怨朕”
吕依却用很冷静很严肃的声线说道。
吕依却嘴唇微微抿着,气势上,高高在上睥睨天下。
吕嗣荣又拜了下说:“儿臣不敢。”
他心里很慌。
毫疑问,他是惧怕的。
在他的心里,从未将父亲与帝皇两个身份混淆,说的每句话都来自理智而非冲动。
“是不敢还是不怨”他就是个冷静自持的皇帝。
这回,吕嗣荣静默了良久才回答:“是是有点点儿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