伶官传

第46页(1/2)

  他不停地叩头说:“求父皇不要杀萧季凌!”

  吕依却反而大笑,说:“你越这么紧张他,朕就越想杀他。”

  他求他说:“父皇!求您不要!”

  吕依却终于说:“朕不是皇考,朕不想做件事出来成为你心里面永远的根刺。朕不会杀霜花。朕给你两个选择:,霜花去儇王的情融署,儇王和太子、你是死对头,他在那里就和你不会再有机会在起了。二,霜花去藩镇,永远不回来姑臧。

  他说:“情融署。”

  吕依却问:“为什么”

  他说:“如果将来有事发生,霜花在儇王那里或者可以帮上太子殿下的忙。”

  吕嗣荣为他选了情融署。和藩镇比起来,情融署还在姑臧,他还能默默地在旁保护他。虽然他很可能惹他生气,但若然某日在街道上遇见,没准儿还能听到他奚落自己的声音。

  那就够了,他想。

  萧季凌走的时候,骑的是匹快马。他跑得快,仿佛就能脱离这个让他难堪的府邸。

  吕嗣荣亦跨马追上,不为别的,仿佛是两人心的执念在较着劲。

  其实,遥王府离情融署没有那么远,不过是两人心里都拗着口气。

  追了很久很久,他目送他骑马离去的背影,他知道他此去将去不回,内心有千万种思绪纠缠。

  眼看着就要追出皇城角,他在城楼上停了下来。放眼看去,可以看到万里江山。

  李贵来到他的旁边,“王爷,不去追他了吗”李贵问他说。

  “不了,我知道他已经不会回来了。”吕嗣荣回答说。那个身影在他们的眼里越来越小,最终消失。

  下:做场脱离规则的梦

  第36章 为戏而生

  “两心已相通,谁道成眷属只因承诺,化为归书。

  三年约期日,免去两年苦。再过年期,江湖恐缘。

  凝眸视君颜,心思今生命独。耳舒听雨眠,悔朱颜铭今古。

  莫道花相误,夜月弧毋忘情愫。情随花生灭,天明即约赴。

  有情人并非,终究会成眷属。只当转秋,陌上花残柳疏。

  夏蝉约定死,与天地换宏图。才眨眼间,此情道有还。

  凝眸视云朵,不惧今生命独。耳舒听风过,甘愿天地重情记古今。

  确是花相误,才把月弧误当情愫。寻根究底问,是谁将谁负不亦愚乎

  有时在梦,彼时方为实处。有时他为梦,此时骤觉醒悟。

  情愿俱是假,但晓俱是真物,少年路。

  情逝人存留,余生空消度。”

  萧季凌的声线游走于内门,声声浓情惹得情融署戏台上的伶人在排练时皆纷纷驻足观望。

  他脸上游离的神随着他的歌声或悲或麻木,他们的身后是偌大的戏台,时之间,空气,只有烛火燃爆灯花的声音。

  这首歌,是萧季凌来到情融署之后自己创作的歌。

  萧季凌揉了揉麻木僵硬的膝盖,跪在地上遥遥望着戏台上的伶人。

  戏台上重新响起了悉悉索索的声音,大概是伶人们又重新开始排戏了。

  萧季凌望着前面酒般温酽迷离的灯火,伶人们在灯火下跳动的影子如鬼魅般不真实。

  七天前,儇王吕嗣昭让他在这里罚跪,每天都是在这里罚跪。

  这跪就是七日,其有好几次他因为饥渴和膝盖实在受不了而昏了过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