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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从来就不屑于和谁顶撞,如果不是那些人而再再而三逼迫他做违背自己本心的事,他又怎么会和他们顶撞
萧季凌微叹了口气,复又抬头望向那戏台。
情融署的戏台是用大凉南境上好的橡木制成的,伶人们在上面表演时,可以将台上的震动减低到最小。
这样精致的细节处理,不仅表现在舞台上,就连台边围着的围栏上也都雕刻着细密纹路的花朵,每个台柱上所刻的花朵都不样。
诚然,吕嗣昭是个戏痴,也懂戏。
此时,萧季凌身后不知何时已经站了个人,博冠玉带彰显出那人通身的贵气。
看他人跪着,忽然间竟觉得十分有趣。
他缓行几步走至他身侧,萧季凌缓缓回头,见是吕嗣昭来了,既不起身,也不说话。
吕嗣昭垂眉淡淡地扫了他眼,眸子盯着萧季凌。
“本王不是说过了不让你唱戏吗你刚才唱了曲,莫不是将本王的话当耳边风了”
萧季凌坐直了身体,急道:
“殿下是龙子,规矩自然都由您定,可霜花是伶人,只能看着人家唱,不能唱,每天在这里跪着,我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求您放过我,儇王殿下,求您放过我。”
吕嗣昭闻言邪魅笑,看到他焦急悲痛的姿态,反而觉得好玩,遂敛了衣袍在他身前蹲下。
吕嗣昭伸出只手抓着他的膝盖,他直视那双眼睛,笑道:“霜花,本王要毁了你只不过是句话的事。就算本王不刻意毁你,你再跪下去这双腿也恐怕是要废了,今后还怎么在台上跳舞呢”
萧季凌闻言募然抬头,满眼痛苦的神,“儇王殿下,求您让我唱戏!求求您!”他伸手疯狂拉扯吕嗣昭的裤子,“霜花从来为戏而生,如果您不让我继续唱戏,那您等于要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