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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做好了,她才放下心来,开始一字一句地细数他的过错:
“对啊,你就是在骗我,说什么你有心魔作祟,不愿面对那滴血认亲的结果,还说你对我一开始的想法就是龌龊的占有,因为我生得你们林家人才有的浅发浅瞳,把我骗得团团转……平叛之事,既然你早已经与阿爹他们将事情商量好了,为什么还要骗我呢?”
这番话说完,林骥并未动,只是叹了口气,笃定:
“娇娇,我并没有骗你。”
殷琬宁又是轻哼一声,脚上蹬着他的右肩,毫不松动:
“还说没有骗我?明明你有能力出来,还是要任陆旭他们把你关起来,对贤太妃放那些狠话,让我以为你已经彻底没了倚仗,只有我才能在你身边——”
“你没有错,”是林骥突然握住了她白净细嫩的脚踝,抢白道:
“从头到尾,我都只需要你一个人在我的身边,只要你在我的身边,一切就都足够了。”
一面说着,那生有薄茧的手已然沿着脚踝向上,她今日在马面裙内穿了一层薄绒的衬裙,此时在房内越来越高的炭火里,她的一双月,退早已起了微微的一层汗,被他沿着光滑细腻的肌理,一点一点抹去。
感受到危险临近,殷琬宁下意识将未被他侵略的另一条月,退翻过来,这下,他的手便被她夹在了中间,颇有些进退失据的味道。
但为难的却是她。
若不放开,他的长指微曲,只需要一点点用力,便能给她带来许多的痒;但若是放了,她彻底丢盔弃甲不说,依照他惯常的脾气,定是要加倍惩罚她的“自作主张”的。
似乎是感受到了她的窘迫,林骥也适时地低低笑了一声,方道:
“范英仪她自己向陛下写告密信,告发她红杏出墙、我非德宗血脉之事,我自然是不可能预料到的,我只知道,早在你我大婚之前,与范英仪私通的男人便已经悄悄潜入了长安。”
殷琬宁忽然想到了他们大婚、也是裴玉容难产崩逝那晚,她在周王府东苑墙下见到的那个男人。
应该就是陆旭。
“在进宫之前,我确实已经与阿爹商量妥当,若我能顺利铲除仇元澄、将长安城附近早已埋伏好的成德势力一概清理,那卢龙便不会现身。”
“那日入宫,我也没想到陛下会收到告密信,自然也没想到陆旭竟然胆大包天,直接当着我的面射杀了陛下……”
他的语调清冽,身上独属于他的松柏香气,也随着殷琬宁的逐渐动摇和心软越来越浓郁。
她松开了他,他也顺着那侧躺在床榻上的身躯,找到她仍是发烫的小脸,双臂撑在她的两侧,俯身一点一点亲吻:
“至于心魔一事,我并无半句虚言,这件事我并未告诉过任何一个人。娇娇,你是第一个知晓我软肋的人,你怎么会觉得我在骗你,我骗你,我又能有什么好处?”
殷琬宁不自觉咽下了口中的津液,又屏了几息,才说出了心头浮上的、难以掩映的实话:
“好处嘛……好处就是,你骗我主动……主动与你……”
最后的那几个字,低得像是蚊子在叫,她越说越觉得昨晚的自己根本不像自己,将小脸深深地埋进了身前叠好的衾被里。
林骥又轻轻吻了一下她因此而伸长的玉颈:“娇娇。”
她只能闷闷回答:“嗯。”
他重复昨晚他们说过的话:“你忘了吗,我们是天生的一对。”
她从衾被里转头,回视他,他的黑眸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