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想退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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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且此番从静安殿出来时,唯一带走的也是这样东西。

其中含义不需言语解释,宋青梧自当明白,只是眼下他有心悔过朝谢淮骁道歉,谢淮骁也不再搭理他了。

翌日上朝,宋青梧依旧带着谢淮骁一道。

谢淮骁从昨夜起便再没正眼看过宋青梧,心里堵着一股气,宋青梧又不知该如何解释自己昨夜为何如此,摘元后他虽然能恪守和谢淮骁之间的距离,可是本能总是吊着他,山岚之间合该有情|趣,却是自己受了蛊惑罢了,但若是这般实诚的告诉谢淮骁,只怕得到的便是他更长久的冷落。

所以今日出门上朝后,宋青梧便一直揣着猫,半点放下的意思也无。

言官弹劾他的奏折几乎都被压在了都察院御史温书手里,一夜间垒起了一大摞,偶尔有漏网之鱼在朝堂上出列启奏,也在靖南王放任的态度里哑了火。

下朝后,御史台的言官左中林追上谢斐。

“殿下。”左中林落后谢斐小半步,说,“咱们不能坐以待毙了。”

“奉天道里,左大人还是慎言得好。”谢斐闻言不悦,宫门自明堂的中轴大道被称为奉天道,百官皆要从此路朝见天子,“本王此番还去外公府上,有什么事,你自晓得该如何禀报。”

谢斐的外公邱连礼是靖南王的老师,又在国子监带出了许多门生,左中林便是其中一位,听了谢斐的话,左中林想着自己也许久未去老师府上拜访,可瞧见谢斐不虞的神色,纵使再愚钝也晓得自己这会儿触了霉头,便只得改日再登门造访——

都察院值房里,温书将昨夜里便送来的一大摞弹劾宋青梧的折子往他面前一推,口中啧啧直道:“瞧瞧,不愧是陛下的红人,风吹草动便能教燕王和安王的人秉烛疾书,恨不得昨夜里就递到陛下面前去。”

他生得如白玉般温润,桃花眼春水含情,脱了衣裳是当真的书生身材,很难教人看出他是山君。

谢淮骁是头一回知道这个人,看着他同宋青梧这般熟稔,当又是一位左相党羽。

但宋青梧此番心思都聚焦在谢淮骁身上,今日来都察院只是行个过场,再喝一碗茶便准备回去了。

温书见他不愿翻那些折子,顿觉无趣,招手让人来将这些都撤下去。

“燕王去了江南道。”温书敛起了郎当样,正色道,“这回怕是真的有人要掐北原关的脖子了。”

宋青梧闻言,这才抬起头,只是手中顺猫的动作也未停下,说:“有动静了?”

温书摇头,说:“北原本就只得这几月才是晴朗天,过了七月便又要飞沫子了,以往这时已经从东都发了补给过去,谁晓得今年雪直落到前月,连东都都要指着江南各州的粮食度日,陛下又将监管运粮事宜的事给谁不好,偏给了燕王。”

谢淮骁听他们说这谢厉,多年的习惯叫他本能的想要回避一二,偏在这时忘了自己是猫,还被宋青梧扣在怀里,左右挣脱不得,不得不强行听他们当着面编排自己的兄长。

“若无动静,那就没什么好说的。”宋青梧说,“燕王和安王并无区别,陛下如今只得从双王中挑选一人继承大统,为了一碗水端平,又或者为了锻炼二位殿下,即便运粮给了这位,那后面紧要的便也轮得到那位。”

“事关北原粮草,你怎的就不着急?”温书不解,又说,“宋国公回都后,原本只一枚的帅印被重铸为阴阳两印,一位给了顶替宋国公去北原的的何乘元,但他是安王的人,另一半在茂叔手里,可茂叔终究是副将,是陛下为了安抚北原关将士才不得不留下的,便是为了打压你和安王,今年的粮草也得扣上几月。”

温书见宋青梧只顾着逗猫,并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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