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科场捞人上岸[科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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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密密实实的矿山所在。

惊心动魄的半天过去。

帝王退朝,群臣散尽。

唯有顾准与谢昭落在人后。

老头快意地紧了紧手中诏书,“谢锡那老匹夫,还不打算奉诏迎主?”

谢昭却轻笑一声。

“大人未免太过心急,且先寻到最后一位顾命再说。”

哈?

顾老头再度哽住。

他想得挺美。

眼下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只消顾情提回陈愈和鞑子的人头,便是因果两消、帝星归位之时。

届时遗诏一出,又有苏青青藏匿多年的传国玉玺加持,顾情何愁稳不住地位。

可眼下这后生却告诉他,最后一位顾命至今还没着落?

“喂,感情谢锡那老匹夫这么多年只顾着当奸臣,什么正事都没干?”

谢昭不置可否,“大人想知道,不妨亲自去问他。”

一句话气得老岳丈跳脚。

他自诩是个歪脖子树,哪知道貌盎然的谢锡比他更歪。

他虽然看起来没个正型,内心却最是端正。

即便装出叛离师门的假象,也决计做不出伤害同门的事。

谢锡却不同。他君子端方,内里却黑得很。

即便领了先皇遗诏,却也能冷情冷血,替神宗屠尽忠良。

当年三路平叛的军队,有两路都是谢家的人。

顾准如何也想不透,这老贼是怎么狠下的心肠。

后来顾悄无意中一句“谢与顾,共事一主”,叫他久久不能相信。

乃至后来即便接受了谢锡的友军身份,也暗自发誓这辈子都不会与那老贼说一句话!

可马上他就要食言了。

顾命的第三人,他敲着脑壳想了几轮,也不知是人是鬼,是生是死。

但他肯定,绝不是秦昀。

他怒瞪青年一眼,骂骂咧咧,“你这奸滑后生,忒得不孝!也不知使了什么迷魂计,叫我那傻儿子死心塌地!”

“怎敌大人好手段。”

谢昭轻描淡写回敬,“我耍奸不过取个真心,大人要的却是命。”

所以他与谢锡,本质还是相同。

这天聊不下去了。

顾准理亏,甩着袖子落荒而逃。

这辈子造的孽太多,只待除去坐上那位真正“祸首”,届时他定会谨遵师训,从此再不做违心之事。

气走岳丈,谢昭停下脚步。

片刻后,大太监留仁悄然跟了上来,拦路行礼,“大人,陛下有请。”

谢昭一点都不意外。

他神色淡淡,只道,“带路吧。”

御书房内,老皇帝色如金纸。

他半倚着椅背,一手按着胸口,垂着眼喘息。

到底是再没力气盘玩镇纸。

谢昭眸中闪过一丝情绪,很快敛下。

他对神宗一如既往尊重,并不因今日:逼宫而有所轻慢。

“臣参见陛下。”

青年长身玉立,执礼亦赏心悦目。

神宗却似第一次见他,抬眼用浑浊的目光盯了他良久。

“景行,你是朕最欣赏的臣子。”

“臣谢陛下抬爱。”

“朕以为,你我是君臣,也情同父子,可你却一直在骗朕。”

谢昭敛眸,并未应答。

此前数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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