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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比其他卤菜或许还有客人依依不舍想要捡漏,排到第31位的客人见陈亚文将号码牌递到前面那人便停了动作,也认命的老实回家。
原先热火朝天的宋记这会儿也逐渐冷清起来,虽然还有好些顾客还在后院等着自己那份烤猪蹄,大厅里陈亚文已经率先收拾起桌子台面,擦完还拿起扫把先干起活来。
“您好?我们这边马上要闭店打烊了,您这没有别的事的话可以离开了你?”
陈亚文将大厅的地板拖完,又去后院收拾起残局,转头便瞧见蒋乾和夏正清两位老人家这会儿还在边上闲聊着,像是一点都不怕冷。
烧烤炉里的最后一把核桃壳已经化作炊烟燃烧殆尽。
店里最后的五名顾客今天也是等了许久,早已经迫不及待地自己拿起打包盒,等着装盒走人了。
夜色愈发深,H市的雪却没有如愿变小,反倒越下越大,在地面上积起一小层。后院电灯的光晕下,纷乱的雪花漫天飞舞。
“师父?”
元光霁忙活完最后的30份猪蹄,第一反应就是将手上的烧烤夹往边上一丢。
又是抬胳膊伸展又是拉伸手部肌肉,要不是这烤猪蹄专场没两天了,元光霁的精神和□□都快要投降罢工。
他使劲摆了摆右臂肌肉, 肩胛位置都有些僵硬,一个转身却瞧见了自己未曾预料的人。
“师父,夏大师,你们怎么来了?这都到了多久了?”
元光霁赶忙快步上前,兴冲冲道:“师父,你之前不还在意大利吗?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也不跟我提前说声?”
蒋乾拍了拍他的肩,随和笑道:“刚回国没两天呢,听你妈说你现在在当小工,可不就好奇来看看。”
“师父?”
陈亚文偏过头,眼中的好奇不自觉流露出来。
“对了,我都忘了介绍了。”
元光霁羞赧地笑了笑,“这位是我的师父蒋乾,旁边这位是川菜名厨夏正清大师。”
“这两位是我在这边的同事,这位是陈亚文,后边那位是简棠。”
“好啦,不用介绍了。”
夏正清乐呵地笑了起来:“我跟你师父刚刚可偷偷微服私访过了,这两个小姑娘我们可都记得了。”
“就是你小子,我们可在边上看你干活看了一两小时了,你都没发现呢。”
夏正清的口音里带着些川渝的西南官话味,不过听着却有些区县的小众声调。
“夏大师,您是哪点的人哦?”
外地人寻常是听不出这口音里的微妙差异,但陈亚文却觉得有些熟悉,于是也操起方言问道。
“我是綦江的,啷个你这个口音听起还有点熟悉诶!妹儿你也是重庆的迈?”
“差不多!我们两个挨到隔壁的嘛!我是遵义的噻!”
陈亚文一听便有些兴奋,他们这老家可离得近,基本就是边贴边的关系,难怪夏大师一说话她便觉得亲切。
“你瞧瞧,这么远还遇上老乡了。”
蒋乾瞧着也笑了,不过很快又朝着元光霁聊起正事来。
“你们这店里的老板又是哪位?我对你们这卤菜还有些好奇呢,之前也没听说H市什么时候有这么个厉害的老师傅!”
蒋乾这纯粹就是经验主义错误了。
他平日里来H市的次数不多,但真要论起来也不少。
自家小徒弟因为家里的原因,近几年也是经常往H市跑,老友夏正清当初也是在H市起步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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