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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没落谢缙之又扶住她,毫无预兆的,刚才更凶更重的动作让她声音卡在喉咙里,脊背窜过要命的麻意。
显然,这是才开始。
她承认也好,不承认也罢,谢缙之把人往下摁,只做一件事。
青梅酒的味道浓郁,意珠闷哼着,匀称细白的腿被撞得泛红,直到身后桌子都咯吱摇晃发出声音,反撑在桌角的指头发软,真靠不住了。
“劳烦忍住,”谢缙之托着妹妹的腰,客气提醒,“你也不想在除了你夫君之外的人怀里爽到吧?”
礼貌用词说出种阴阳怪气的意思,忍,意珠是要忍,要装出若无其事并不动摇的样子。
但越忍头脑反而越清醒,甚至更加敏感起来,谢缙之还这样越来越重,她啜泣了声,手指不断蜷紧,连关节都发粉起来。
在她眼前发晕忍不住靠到人身上抽气时,谢缙之骤然停下:“忍不住了?”
突然的抽空让意珠反应很大,她来不及说什么,谢缙之手掌已经覆上她腰:“很有感觉吗,那看来你也没多爱你夫君。”
意珠把唇咬到极致,浑身绷紧如拉满的弓才没能缴械投降,刚要开口还击,谢缙之已经继续了。
比刚才更凶更急,如把她放在刑具上任由水流一轮轮拍打,毫无规律的停下或加快,什么赌约和婚事,意识在其中变得模糊,她已经连自己在哼什么说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渐渐的,只有触感分明,在昏黑间感到谢缙之慢慢抬手,居高临下掐住她脖子。
上位者掌控人生死的样子危险,又让人不自觉被吸引,手上力道很重,收紧时好像呼吸都在他手中,一种完全掌控,从精神到身体的压迫感令人想要尖叫。
意珠被掐得呼吸困难,慢慢涌上的窒息感同她想要的一起缠上来,痛快而完全的占据视线,然而谢缙之到了最后竟然刻意放水,他松手了。
迅速抽离的冷却感让意珠茫然,停下,清零又重来。
她很快哭起来,因受不了这样而崩溃,在谢缙之浓黑视线下主动踮脚靠近长兄,含糊不清去吻,也说不清她要什么,只说难受。
谢缙之像是个无比公正贴心的好人,打圈揉时帮她回忆:“你确定要?”
“我给了,你就只能和哥哥在一起了,当真要?”
什么,听不懂,意珠想不起来任何事,在谢缙之注视下胡乱点头然后崩溃,意识只在眼瞳无力上翻时回笼几秒,窥见他隐忍滚动的喉结。
“意珠,意珠。”
他低低吻过来,拆她的嫁衣,仿佛今夜是他们的新婚夜。
等等,赌约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故意的吧?
她自己点的头,这之后还有什么理由拒绝谢缙之。
快死了……
一夜混乱狼狈,意珠最后是被谢缙之端在怀里昏过去的,什么赌约婚事完全都一团乱麻,只被最纯粹的感觉支配。
等翌日再醒来,意珠坐起来真有种魂魄已断,此刻才回神的感觉。
长发散乱在赤裸肩头,意珠迟钝将衣服往上拉,才看见腰上红艳指痕。
旖旎横生。
那个赌约,完全是上当了,意珠凶巴巴起身要去镜前看脖子上有没有痕迹,一动却听到脚上清脆的铃铛声响。
她脚踝上系了串金铃铛。
长短适宜,上面雕着莲理枝与明珠,走路时轻轻晃动,很漂亮。
链尾留有个活口,看着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