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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长长锁链。
谢缙之什么意思。
意珠紧张吞咽,门前有人轻叩,柔声问:“小姐醒了吗?”
是个完全面生,意珠从没见过的人。
意珠防备地往后退,对方低眉垂眼并不和意珠对上视线,侧绾着发,看起来很温柔,对意珠的铃铛也毫无反应。
她要服侍意珠更衣,手轻轻抬住意珠,谦卑道:“小姐,奴婢伺候您洗漱。”
意珠警惕往后靠,问:“青桃呢?让青桃进来。”
“青桃姑娘有要事在身,不便出面。”
“奴婢唤木槿,您有事寻奴婢就好。”
怎么会,青桃是她身边人,有什么要事会绕过她直接把青桃讨走了?
四周幽静无声,木槿仿佛看不出她的慌乱,只是耐心等着她起来。
偌大庭院里什么声响都没有,静到意珠悚然。
谢缙之这是什么意思?
意珠仓促起身往外跑去,木槿在身后轻呼:“小姐,您慢些,别撞到了……”
庭院前的黑衣侍卫并不出声,只隔着段距离拦在门口,意思不言而喻。
意珠仰头瞪人:“让我出去!”
“我不做什么,只是想知道外面有没有出乱子,你不让我出去,那你去打听消息,看看我这门婚事究竟如何了?”
僵持再三黑衣侍卫也沉默不为所动,木槿更只垂眉跟在她身后,意珠终于能确信,谢缙之是要她连卫玠的半分消息都得不到。
她被困在这里了。
×
定国公府出事的消息,宫中昨夜知晓后便特意将太医送到府上,命令太医院尽全力护住卫玠性命。
今日定国公亲自上朝,风雨欲来的气势令朝臣面面相觑,不敢多言。
“殿下,老臣,有事要奏。”
不等燕泽安开口,定国公跪着一口气说完:“老臣要告发大皇子结党营私,于宫中□□行苟且之事,更掩埋残党暗藏祸心,我儿便是见证!”
“这……”
臣子们互相看一眼,大皇子人在雨中这是众人皆知的事。不过燕泽安念在兄弟之情上并未大肆宣扬他图谋不轨,下毒之事,只是从轻发落。
谢缙之奉命围剿余党,也有燕泽安手下留情之意,他若还不长眼招惹上定国公府,不是刻意找死吗?
姜时玉看向谢缙之,暗含忧色。
“昨夜卫玠下值,不过听得宫墙有声响上前查探,却意外撞见大皇子近侍和旁人交易,老臣斗胆猜想他在贼心不死,还……”
龙椅悬空,代为监国的太子燕泽安眯眼,手在膝上点了点。
怎么发落燕怀鸿,他是将此事交给了谢缙之,刻意没有过问。
燕泽安问:“卫公子出事,此事孤知晓。但下毒之人当真是大皇子余党,卫大人可要想清楚。”
想清楚,他想得再清楚不过了。谢缙之手法摆在这儿,他还能怎么想。
定国公冷冷看向谢缙之,半晌才抬手:“否则围剿逆党的谢大人怎么会回京中,老臣又怎么恰好在小儿身上看见大皇子余党的信物?”
“谢大人,您说呢。”
谢缙之出列,翩翩行礼:“卫大人此言不虚。”
“臣一路追查,也不知为何余下人马掉头回京,跟着回来了。没想到他们竟会对小卫大人出手,只怕是想挑拨殿下与定国公府的关系,实在心思歹毒。”
“臣请缨,请殿下将大皇子及逆党处死,还定国公府一个心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