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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解:“这不是娘子的闺名么,娘子为何不喜?”
“以前只有娘亲常唤贫妾小名,后来娘亲过世,便再没人这样唤过贫妾了,如今夫君突然这样唤起,贫妾会忍不住想起娘亲来。”
她口中的“娘亲”,自然是指明面上李泰安的原配郭氏。
他闻言心生怜惜,吻了吻她的额:“好,那下次不唤了。”
又问:“下次唤娘子什么呢?”
“就唤‘娘子’吧。”
“总该有个独有的称谓。”
“那就再取一个昵称?”
他想了想,问:“娘子可有喜欢的字?”
苏荷也故作沉思状,“贫妾喜欢‘和’字,寓意和美、和乐、和睦,要不,夫君以后就叫贫妾和和吧。”
和与荷谐音,和和意即荷荷。
听人叫自己“荷荷”,她会觉得自己又回到了小时候,回到了爹爹和娘亲在身边的日子。
他更紧地拥住她,温柔地道了声,“好,我的和和。”
苏荷微微一笑,却有泪水悄然湿了眼角……
第36章 茶肆
当苏荷与谢无痕在屋内缠绵时,春兰却在后厨给吴生蒸绿豆糕。
春兰虽脸上有道丑陋的疤痕,但一双手实在是巧得很,除了会女红、梳妆,还能做出一手美味的糕点。
吴生嘴馋,吃过几回春兰做的糕点后,便时常找机会在她面前晃荡,想顺势讨几块糕点吃。
今日春兰心绪不好,懒得做新鲜的,直接将昨日剩下的绿豆糕放在铁锅里蒸一蒸。
吴生吃得满嘴粉沫,边吃边说:“在这偌大的京城,我就没吃过这么好吃的绿豆糕,还是春兰姑娘厉害。”说完还竖起了大拇指。
春兰耷着脑袋,坐在门槛边,不理他。
他将整块绿豆糕塞进嘴里,继而坐到了门槛另一边,歪着头打量她:“春兰姑娘这是怎么了,被人欺负了?”
春兰摇头,沉默。
吴生一时生出豪气:“春兰姑娘你就别与我见外,不说在别处,单说在这谢府,压根就没有我摆不平的人儿。”
最后那句话,他是压着声儿说的。
春兰狐疑地看他一眼:“老夫人你能摆平么,姑爷你能摆平么?”
吴生一哽,尴尬地笑了笑:“那是主子,主子不在咱们讨论的范围内。”
“但我说的就是主子。”春兰叹了口气:“我家小姐今日被老夫人训斥了一顿,眼下估计又在被姑爷训斥,这节骨眼上,谁能开心得起来呢。”
吴生自是已知晓避子汤之事,低声安慰:“你就放心吧,头儿是不会训斥少夫人的。”
春兰不信:“你如何能知道?”
吴生挑眉,振振有辞:“因为头儿喜欢少夫人呗,他心疼少夫人都来不及,怎会舍得训斥?”
又说:“再说了,头儿成日忙着查案,哪有功夫理会家里这些琐事,要不咱们就打个堵,他们现在一定没吵架,一定是在做夫妻该做的事儿。”
什么叫“夫妻该做的事儿”?
春兰“倏”的红了脸。
但一想到“查案”,她忍不住打探:“杜老爷被杀的那桩案子,姑爷……可有查到凶手?”
吴生有些意外:“你竟也认识杜老爷?”
春兰故作平静:“我之前陪小姐出门时见……见过一回的。”
吴生“哦”了一声,不疑有他:“应该很快就能查到凶手了。”
春兰心头一紧,“怎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