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冒牌娘子

100-110(5/31)

不可穿帮。”

谢无痕握拳,厉喝一声:“你闭嘴。”

李姝丽吓得一顿,这才闭了嘴。

谢无痕将那页记录揉成团,甩手扔进了屋内的炭炉中。

炉火“嗖”地一声腾起来,将纸页烧成了灰烬。

他沉默片刻,冷声问:“你们为何有相同的样貌?”

李姝丽摇头,“我与她良贱有别非亲非故,自然不会生出相同的样貌来,这或许就是她的障眼法,她不只复刻出了我的样貌,且还在后背复刻了一个与我相同的胎记。”

她说着笑起来,笑得肆意:“谁知道她使了什么法子呢,或许是易容也说不定。”

谢无痕兀地忆起李建业曾声称她易容并特意检查她后背胎记的过往,他甚至还记得她背上那道胎记的形状。

但他很快将记忆摁了下去,继而起身往屋外走。

他面色冷峻,浑身溢出森森寒气,边走边吩咐:“将此女关紧,不得让她出去乱咬人。”

吴生应了声“是”,紧跟着退出屋子,并将屋门锁紧。

李姝丽在大喊:“该说的我都说了,你们凭什么还关我,开门,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但没人理会她。

屋外,谢无痕脚下生风,很快回到了书房。

吴生战战兢兢跟在主子身侧,生怕触了霉头。

已是深夜,街巷深处传来了的梆子声,但主仆二人皆无睡意。

今夜获知的消息太过炸裂,任谁都需要时间消化。

谢无痕沉声吩咐:“今日之事不得声张。”

吴生垂首应“是”。

“派人去西山找一找收留此女的那对老夫妻,以验证此女所言之真假。”

吴生问:“现在就去找么?”

谢无痕答:“没错,现在。”

随即又吩咐:“去前厅,提审春兰。”

吴生连夜领着春兰走出柴房时,免不得要交代几句:“待会头儿问什么,你便答什么,千万别隐瞒。”

又问:“少夫人以前……当真是那李姝丽的婢女么,就跟你一样么?”

春兰咬了咬唇:“那李姝丽可没法与我家小姐比。”

吴生苦着脸:“我没说要将她们放在一起比,我就是觉得……少夫人这胆子是不是太大了些,竟然杀……杀主?”

春兰气恼地瞪了他一眼:“你什么也不懂。”说完自顾自地朝前厅的方向行去。

茫茫夜色下,她看上去身形单薄,却意志坚定。

春兰走进前厅时,谢无痕早已坐上屋内首位。

深夜的烛火下,他面色苍白,目光如冷箭,浑身上下充斥着一股杀伐之气。

若放在平日,春兰定会害怕这样的姑爷。

但在今日,落到这等境地,她早已视死如归。

她屈膝跪地,顿首:“奴婢有罪,任凭姑爷处置。”

谢无痕冷声开口:“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春兰答得坦然:“奴婢既然决定留下来,便没想过要背叛小姐。”

谢无痕面色不变,语气却狠戾了几分:“你当知道,我随时可取了你的性命。”

春兰直起腰身:“奴婢贱命一条,死不足惜,奴婢现下便可咬舌自尽。”说完张嘴就要咬向自己的舌根。

吴生眼疾手快,急忙上前掐住了她的下颌,阻止了她自戕。

她含泪恨恨地看着吴生,“我不怕死,更不会怕你们。”

这话即是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