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后成了所有人的白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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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意义的。但是,那个时代已经过去很久了。

而且,上古祭祀多用血食,她们如今哪里来那些东西?

鹿鸣意试探性地解了解生生殿的禁制,果然,跟观溟殿的禁制一样麻烦。

“你打算怎么解?”

杨心岸惆怅地望着两边的宫殿,“当真不能绕过去吗?”

“不能。”鹿鸣意摇摇头,“两边……有东西。”

她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但她有一股久违的毛骨悚然感。

杨心岸捏了捏眉心,鹿鸣意既然这么说,那边上的东西恐怕就非二人能对付得了的。

鹿鸣意忽然道:“你还有鲛人血吗?”

海歌太长了,又会白白浪费杨心岸的灵力,若是鲛人血也管用,那便再好不过了。

杨心岸沉吟片刻,取了一滴血出来。

那散发着奇异馨香的血滴慢慢地融入到了重重禁制中,生生殿那道拼拼凑凑的破烂大门果然慢慢打开了。

杨心岸停住了脚步,彬彬有礼地侧了侧身。

鹿鸣意:“……”

灵光点点,如夜空飞萤,整个生生殿都没有夜明珠,全靠着墙面上飞散的闪光照亮。

生生殿内部与外面看起来完全不同。外面的枯枝败叶在里面竟然成了苍翠枝叶,而外面所见的森森白骨却也变成了似乎还在跳动的蓬勃血肉,朦胧的血水慢慢逸散,逐渐飘散成隐约的血污。

“血芝?”杨心岸困惑地看着不远处一团小小的红色,心中警铃大作。

这殿是活的吗?

鹿鸣意心中刚刚闪过这个念头,身后的殿门便轰然关闭。

眨眼间,看着鲜嫩欲滴的枝叶便疯长到了面前,柔嫩的新芽离鹿鸣意的眼睛只有咫尺之遥。

这大概就是别人被不惊枝袭到眼前的感觉?鹿鸣意飞快一侧身,想把藤蔓挑开,却在贴上的瞬间就被柔软的藤蔓缠上了。

第一次,这是第一次不惊枝被别的东西缠上。

鹿鸣意一惊,不惊枝据说是上古遗种,几乎没有什么东西能缠得上来。

这是……

另一边,杨心岸心口的山河锁几乎使成了一张金网,正在飞快地扫开漫绪的不知名植物和血肉。

“鹿道友,且护我片刻!”她大喝一声。

一只杂色海螺出现在她身侧,鹿鸣意寻了个时机,身形一散,闪到了杨心岸身前。

刹那间,海歌再度出现在生生殿中。

道道水波下,墙内躁动的万物遗骸慢慢安静了下来。

拉长的血肉渐渐退回了墙内,长蛇般的藤蔓也重新贴到了墙上。

鹿鸣意试探性地往前走了一步。

内墙很安静。

杨心岸心里一松,也紧跟着往前走了一步。

一步、两步、三步……二人亦步亦趋渐渐走到了后门。

不对劲!鹿鸣意突然一冷,那股窥探之感又出现了。与此同时,杨心岸的镇绪金印也前所未有地躁动起来。

一步之遥的后门慢慢地关上了,二人却好似被什么东西定住一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门关上。

歪歪扭扭的内墙再一次动起来,奇花异草合着骨肉鲜血一并向二人扑来。

浓重的血气和漫绪的灵光同时洒落,这是仙境,亦是噩梦。

鹿鸣意:“别吹了!”

肯定有哪里出了问题!

比起这一次,刚进殿时的那一拨简直就是毛毛雨。

冰冷的枝叶和犹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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