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后成了所有人的白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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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度的血肉似乎合为一体,每一刹那都是无数道攻击,二人简直像是对上了无数对手。

眨眼间,二人便已负伤,洒落的鲜血还未滴落到地上,便被不知道什么东西吸走了。

以己之身,养彼之殿。

难道海国的祭祀是指这个意思吗?

不对。若是如此,那鲛人们拿什么来养这座殿?

如此大一座殿,若是靠血肉,那不知要拿多少修士来填。

鹿鸣意忽然想到了什么。

正当此时,只听身后杨心岸大喝一声,

“鹿道友,退!”

她难得暴躁,本以为此行还算有把握,没想到居然快把命都赔上了。

家主也要有命才能做的!

杨见鹤那老鬼要死便死吧!她总是有办法的!

巨大的金印骤然出现,断裂的藤蔓和血肉肉眼可见地退避了一下,却很快卷土重来,甚至更加暴戾。

但,瞬间已经足够。

在这漫长的一瞬,不惊枝已经点到了前门,飞雪般的花瓣带着万钧之势轰了过去。

下一刻,波动着的生生殿微不可见地停了停,殿外的道道禁制闪成了漫绪的刺目金光,透过缝隙射进殿内。

不够。

还不够。

一击未成,门边的飞花忽地暴散开来,黏附到了一切能贴住的东西上。就在满殿的浓艳附了一层雪白之后,生生殿渐渐慢了下来,赫赫生风的藤蔓血肉一点一点变得迟钝,就像一个正值盛年的人逐渐走向风烛残年,变得老态龙钟。

一股奇特的阴冷蔓延开来,殿外的金光也似乎蒙了一层淡灰。

杨心岸惊讶地看了鹿鸣意一眼。

一声痛苦的哀嚎远远响起来。

“走!”

不惊枝猛地一指墙壁,万千道灵力如万壑奔流般奔向一处缝隙,流动的墙壁硬生生撑出了一道缺口。

两人纵身一跃,停留在殿门大开的观溟殿外。

再一回首,生生殿安安静静地矗立在远处,似乎刚刚的一切都只是幻觉而已。

没有金光乱闪的禁制,更没有破了个口的墙壁,早已死去的万类生灵仍然无知无觉地嵌在殿墙上,似乎毫无兴风作浪的能力。

海底的水波兀自慢悠悠地荡着,一点看不出刚刚有场大乱子。

鹿鸣意几乎生出了错乱之感。

她看了看手中漆黑的枝桠,纤细的顶端还带着一点微不可见的血迹,正在一点点地被水流带走。

不是幻觉。

只是……

杨心岸脸色惨白,她本来就因为强行吹响海歌耗了许多灵力,如今又遭遇了此等鹿所未鹿之事。若非她根基深厚,恐怕就要留下暗伤了。

寂静中,杨心岸调息片刻,再度封闭视觉,走过长长的观溟殿。

刚刚走下台阶,鹿鸣意就顿住了。

“杨心岸。”

那声音又低又慎重,听起来一点不似鹿鸣意平时的声音。

杨心岸心头一跳,几乎以为又有什么东西出来了。

然而,眼前漂漂亮亮的隐门可能比“东西”更糟糕一点。

二十四根宫灯柱一根不少,一根不缺,完美无瑕,拳头大的夜明珠散发着柔和而透亮的光晕。

鹿鸣意心里一沉,这里不应该是二十四根,应该是二十三根。

因为有一根在她质问杨心岸时,不慎打断了。

齐腰而折,夜明珠远远滚到了隐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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