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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省些力气吧,万万不要同那庄绒儿一般,搞得近乎要心脉衰竭。”他轻描淡写道。
“……”
“庄宝珍收的这个徒弟,太过性情,同她一点不像。”他自顾自地说着,陷入到某种静默的回忆中,忽然又抬眸看向尤雪泣的眼睛,语气平静,“你便下去照料她吧。”
于是便多了一股力量倏然托起尤雪泣的身体,她惶惑恼恨,剧烈挣扎,直到听见倾海楼最后道:
“一切因我而起,也该因我结束,不该被那晚辈抢
去了风头——譬如昨日。”
他低笑,捏起腰间的笑佛面具,将之扣于面上。
“落子无悔,是我输了,也累了,也不该……再有明日了。”
……
倾海楼的身影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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